好意思了。
轻咳一声,看着顾尔冬。
“孩子的父亲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可惜到现在也是了无音讯,或许死了吧。”顾尔冬摸着肚子道。
旁边作为背景的祁醉忽然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色涨红。
“我不行了,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咳咳咳,要顾大夫给我好好看看。”
顾秦墨出了屋,顾尔冬才暗暗松一口气。
“小嫂子,你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能诅咒我大哥死掉了吧。”祁醉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才将方才岔气的咳嗽缓解下来。
顾尔冬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翻看医书。
春猎是在祭天之后的一个大节,能够被挑选着随从去的,都是莫大荣幸。
水云月看着从东楚各地送来的绫罗绸缎,挑挑拣拣:“今年流行的款式就这些?”
瞧着还不如去年她在燕国看的那些。
这东楚的确是有不如燕国的地方。
“郡主,这已经是最好的一批了,您要是实在不喜欢,要不咱们叫人现在去燕国买回来?索性皇上是要合并两国的,咱们让宁国公那边给拿。”伺候水云月的丫鬟拿着新料子比在她身上,也是撇了撇嘴。
“今年去春猎的名单出来了吗?”人逢喜事精神爽,水云月倒没有因为料子没挑好心里不畅快,春猎这事儿可是个大事儿。
顾秦墨要去必然会带她去的。
顾尔冬再过几日,就不成气候了。
顾秦墨会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她的身上,到时候,顾尔冬如何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丫鬟放下料子,笑逐颜开:“宁国公今儿个早上就送来了,说是皇上那边刚定下,就给您送过来了,要过目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取了之前就放好了名单。
水云月点头接过。
烫金的名单,还是热乎的。
随行人群的名字都是按照男眷女眷分的。
能跟着去的男子,要带上家眷,也要报备,她得防着有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勾搭皇上。
顾尔冬的名字上,墨水痕迹都还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