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我亲自去请,顾尔冬有多大的脸面,还在那里躺着。”水云月眯着眼咬牙切齿。
眼珠子滴溜一转就对着身旁另一个丫环道,“你去跟皇上说我身体不舒服,让她来看看我。”
今日就不相信不能够把顾尔冬给赶回去。
春蝉这边儿打好水,正烧着呢,打算烧点热水给顾尔冬洗脸洗脚用,柴火柴一放进去,外面院子就听到动静了,她匆匆跑出去刚好就看见水云月带了好些人进来。
“你那位顾大小姐呢,把她叫出来,我身体不舒服,亲自过来请她去给我看病。”水云月的眼睛撇向院子里还在烧着的柴火。
“没想到她还挺会享受,让你这个丫鬟给她烧水?”
水云月才说完,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脖子,就一脚将春蝉刚刚才烧起来的水给踢翻在地。
一时柴火熄灭了,也都全部浇湿浓烟滚滚。
“哎呀,你看多不小心,春蝉你等会儿在烧的时候可注意着点儿,不要让烟飘得到处都是。”水云月笑眯眯的说着,眼里全是狠毒。
春蝉和她的主子一样都是贱皮子,不给点教训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
“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去,把你主子叫出来,让她给郡主把脉看病。”刚才踢翻水壶的婆子虎着脸,冲春蝉怒吼一声,“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笨手笨脚的,长着一张蠢脸。”
春蝉紧了紧拳头,但这一回并未冲动行事,昨日顾尔冬说的那些话还回荡在耳边。
“郡主,我家小姐一路上颠簸,身体不适,还在休息,倘若你真的不舒服,我给你叫其他的太医过来。”
春蝉温声细语。
水云月冷喝一声,笑得张狂,“我一个女子怎么能够让其他的太医把脉呢?这太医院里就只有你家主子是女人,由她来给我把脉最合适不过,难道我这一个郡主还不值得她一个小小的大一来给我看看病?”
她就怕自己声音太小了不能把顾尔冬给吵起来,说话的音调越来越高。
屋子里顾尔冬也的确是躺不下去了,坐起身叹一口气。
“郡主中气十足,听着声音并不像是有病的。”她推开门就看到水云月站在院子门口围栏春蝉。
就猜到了,到这春猎场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没想到这下马车才多久啊,麻烦竟然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看样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