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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几日,发生如此出乎意料之事,即便是寻常大臣,都以为要班师回朝,谁知皇上似乎却并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反而是照旧去打猎。
太医院经过之前的中毒事件后,一个个也都打起精神来,大清早的就有人出门晃荡,却路过顾尔冬院子,没瞧见春蝉练功,好奇打量后问了一嘴:“春蝉姑娘呢?”
在太医院里,男人是主力军,少有女医师,更不用说女药童。
顾尔冬是怀有身孕的,再加上和顾秦墨的关系扑朔迷离,自然也没人敢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但是春蝉就不一样了。
模样俊俏,伸手利落,不少人都垂涎。
只可惜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春蝉的另眼相待。
门外伺候的小厮嘿嘿一笑,“不知道,大人如果有问题,小的进去给你问问?”
那人立刻涨红了脸皮,连连摆手。
屋内,顾尔冬取出一只蛊虫,笑着看了眼春蝉,揶揄的厉害。
春蝉再怎么脸皮厚,也是个大姑娘,顿时没好气的瞪眼。
经过一晚上的处理,二人也没有那么伤感了,可外面的吵闹并没有就此结束。
熟悉的声音带着嘲讽滋味传进来,水云月脸上冷笑都多了几分。
带着下人进来,她气势汹汹,“顾尔冬,别敢做不敢当,之前那只老虎之所以追着我跑,是你给我下毒的是吧?”她高昂的声音让原本安安分分待着的春月忽的一下子睁开眼睛,随后便是使劲挣扎。
绳子的打扣方式特殊,越是挣扎,就结的越紧。
眼看着就要将春月的肉给割破,顾尔冬立刻点燃安神香。
淡淡的白烟飘散,春月也肉眼可见的开始安静、眯眼、沉睡。
春蝉怒不可遏,却被顾尔冬按住。
她撩开帘子,水云月也正好朝着里面来,二人对视,顾尔冬面无表情。
看着面前这张脸,所有的容忍都要被磨灭。
此前说不上为何,总觉得,人性本善,多少留存一点总是要的。
更何况水云月也还没坏到那么彻底,或者有大部分原因是,水云月深爱着顾秦墨,说起来也算是她做了一次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