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软剑,二话没说上前刺剑。
如此近距离,又是对付手无寸铁之人,水云月感觉到了长剑割破肉,切割到骨头的顿感。
兴奋上头,她又要拔剑,这次瞄准的是顾尔冬心脏。
如此疯狂模样,顾尔冬压根不用怀疑,伸手拉开帘子,浓郁的香味顺着风飘出来,罩在水云月头脑处,果然,她也跟着昏昏欲睡。
不过只是一点点剂量,一直就在水云月的脑袋周围,看来是真的被云依依下蛊了。
“将皇上叫来吧。”顾尔冬将水云月搀扶起来,进屋去将烟雾熄灭。
二人都还在沉睡,她也一视同仁的将两个人都绑起来。
因为身体素质不同,春月是先醒过来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方才水云月那一嗓子,她能一直安静到顾尔冬将她身上蛊虫全部夹出来。
“怎么了?”顾秦墨进门,眼睛率先落在水云月身上,见她被捆绑着,下意识皱眉。
他伸手揉搓了下眉心,疑惑看着顾尔冬。
“她怎么了?”
他相信顾尔冬不会无缘无故将水云月抓起来。
屋内的淡淡气息让他有些不舒服,似乎身体里的有些部位在抗拒。
他不想待在这个屋子里。
“开窗散散风吧,难闻。”他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俊眉就没有解开过,见春蝉没动,直接自己上手,打开了窗户。
顾尔冬心下略雀跃。
拿出小本本开始记载,安神香或许有用。
“她脑内被人种了蛊虫,今日叫皇上来,是为了让你给我做个证,省的郡主醒过来,又是叫叫嚷嚷的说我害她。”顾尔冬笑的淡淡。
顾秦墨却惊奇的发现她很开心。
少见的开心。
之前的顾尔冬给他感觉是没什么能让她高兴的事情,今日……难道是因为水云月?
“好。”顾秦墨端坐,静静观摩。
顾尔冬手里的刀已经是最锋利最薄的了,如蝉翼般的手术刀,轻轻划开水云月额角。
淡淡血迹露出,顾尔冬拿着沾过解药和鸡血的肉,放在伤口处,涂抹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