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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蝉把床铺好,扭过头看着正往书架上摆书的顾尔冬,哑然失笑:“没想到送宅子还送店铺,小姐,这一次咱们开个什么店呢?正好可以掩人耳目,我正愁春月下一次要跑出去,该怎么处理呢。”
“行了,先别说那么多,把这几本书送过去,赶紧回来,明儿个大清早还得去看看那个店铺。”
将书递过去,顾尔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从宫里出来就像是被人扫地出门。
之前还想着要有一家自己的医馆,可是现在人家把地契丢到脸上来了,却只觉得丢脸无比。
一整夜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尽想着水云月和顾秦墨的事情了。
只要顾秦墨脑内的蛊虫残留还没有排干净,就会一直对水云月有感觉。
与此同时,在宫中休养的顾秦墨同样睡不着觉。
桌上已经没有了等待处理的奏折,空空荡荡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无处安放一样。
小太监听见动静,弓着身进来轻声问道:“皇上,要不要我把灯给熄了?”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他猛然坐起身,从床边拿了件披风罩在身上,出门去,还是得出去散散心才行。
越走越慢,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咯噔一下才想起来,今天顾尔冬已经搬出宫了,也不知道在宫外住得如何。
……
大清早就听见鸟叫,这一直也没见有人住的宅子,忽然来了热闹。
春蝉正在指挥:“把这牌匾往左边放放,对!好,就放那儿。”
“辛苦您了,师傅。”春蝉看着已经挂好的牌匾,笑嘻嘻的,一人送上一个小钱袋子,里面都是辛苦费,还有工钱。
这周围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
“顾府!”好些个管家出门探望。
毕竟多了个新邻居,还是得打听打听清楚。
顾尔冬收整好就带着春蝉出门去了,没有管周围打量的眼神,她们现在直奔而去的正是地契上写着的地址,那十三里街是一片繁荣的商业区。
看着眼前这小小的还有些破旧的店面,春蝉比照了一下旁边。
这隔壁就是一家妓院,医馆开在这里,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