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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两人毫无顾忌地战斗引来了原本在湖岸边上警备外敌的雾忍忍者。
这些雾忍的忍者不敢直接闯入自来也和大蛇丸的战局,毕竟这两人在忍界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们若是敢闯过去,自来也或许会顾忌木叶与雾忍的停战协定而不敢下死手,但是作为叛忍的大蛇丸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的。
故而他们只能直接找上在一旁密切观察着战斗局势的望月景时,想要以人数的差距将望月景时逼迫到角落里,好仔细审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望月景时也不是个傻子,这些雾忍每进一步,望月景时就退一步,确保自己始终处于自来也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不仅是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更是保证能和自来也进行必要的信息交流。
“你就不担心那边那个吗?自来也……他现在的处境可不秒,那些可都是雾忍的精锐暗部……”大蛇丸说道。
自来也匆匆瞥了一眼望月景时的状况,然后立刻转过视线,挡住了大蛇丸的鞭腿。
只听见他说:“还没到那种程度呢,况且,他可是你的弟子,你就对他没有一丝关心吗?难道你的心里只有绳树吗?那他和御手洗红豆又算什么呢?”
“弟子?我又不需要那种继承忍道的家伙,我的忍道,我会独自一人走到终点……”
大蛇丸虽然面色平静,但是他那稍微慢了一拍的动作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绳树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子,是他队友纲手的弟弟,当他成为绳树的指导老师时,那几乎是他开心的时刻了,因为那时他的理想还是继承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衣钵成为火影,而绳树成为他的弟子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只是后来这个美好的故事却被最普通的起爆符给打破了。
“这就是战争”
他那时对纲手是这么说的。
就好像他的父母一样,在战争死去。
他的理想,他的忍道也是从那时候悄然改变。
“你恐怕很难理解吧,自来也。我最初的理想”
“复活你的父母吗?是啊,我一直不理解,不能理解,因为我没有遭遇过那种事,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事。但是,你现在就算复活你的父母,他们能够接受你成为叛忍的事实吗?”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坦率,自来也……”大蛇丸借着自来也拳头的力量向后一个长距离的空翻,然后左手的袖子里伸出无数条毒蛇缠住高空的树枝,向前一荡,整个人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