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临盆的静嫔一咬牙一跺脚喝了一碗催产药,让自己发动了,她已经悄悄问过太医,这一胎是儿子。然而四皇子居长,七皇子有良妃背后的世家,她的儿子却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得给儿子争一个祥瑞出身。
就这么的,八皇子呱呱坠地,而静嫔却没能熬过生产难关。当年没有大捷所以静嫔没有催产,但是庇护她的陈太后想给宁妃一个皇子,于是去母留子。当年陈太后一番处心积虑最终却是为姜芙蕖做了嫁衣,这一次陈太后什么都没做也不敢做,倒是白捡了一个八皇子。
皇帝把后宫嫔妃数了数,发现每一个合适抚养八皇子的,论资排辈该是德妃,可皇帝觉得德妃不够机灵,只怕护不住八皇子,思来想去只能决定让陈太后抚养。
这一下子,舒妃和良妃顿时紧张了,八皇子被太后抚养,这身份立马金贵起来,又是个祥瑞皇子,对太子之位完全有一争之力。
因为这一变故,后宫本就紧绷的气氛更是一触即发,却因为三足鼎立又形成微妙的平衡。
这时候,新皇后姜归进宫了。
近一年未见,乍见姜归,众嫔妃难掩惊愕,穿的是百鸟朝凤的皇后朝服,扑面而来的却是缥缈仙气,这一刻,众嫔妃彷佛知道为什么皇帝那么看重她了,危机感油然而生。
舒妃和良妃意识到务必清晰地意识到这位继后和先前萧皇后不一样,萧皇后无宠无权更无谋略,可继后都有,皇帝对她敬重有加,民心和那些神物就是她的权势,当年的芙嫔就是个有谋算的如今能一跃成为皇后,谁敢说她胸无沟壑。
舒妃和良妃各自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严阵以待,却见封后大典之后,姜归就住进了道观,一心修行是不是拿出一件天赐之物,对后宫诸事不闻不问,不想个皇后,更像个世外高人。舒妃和良妃就有点懵,她是真的出世不问红尘了,还是假装出世,二妃想的脑壳痛,却不敢轻举妄动,都怕成了那出头的椽子,便宜对方。
后宫竟是难得的平静下来。
皇帝一看,就觉得这皇后立得好立得妙立得呱呱叫。
乐极生悲,皇帝突然病倒了,没几日便昏迷不醒,而陈太后担忧之下恰到好处的中了风。于是虔心在到观中修行姜归被宗室大臣请出来主持大局。
姜归肃容:“陛下病重,朝堂之上还得劳烦诸公。”
文臣武将忙表忠心,然后问太子之位。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尤其皇帝的病情如此凶险,虽然大不敬但是为了江山社稷,最好早日定下储君,以免生乱。
四皇子和七皇子各有拥趸,刚出生的八皇子还是个未满周岁的奶娃娃于是被排除在外,总不能叫个奶娃娃坐在龙椅上。在四皇子和七皇子之间,又以四皇子因为年长更占据优势,主少国疑,四皇子好歹十岁了,七皇子可只有四岁,话都说不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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