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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玥父母下飞机了,正往殡仪馆赶,你放心吧。”程刚打断阮沁的话。
我能想象她的父母会是什么样,只是不能体会到他们的痛处。
火化时我没去,不敢去,难受。
老家下葬时我去了,田力、吕莎、肖文、何文还有知道消息的一些画室同学也去了,她的大学同学只来了阮沁。
我没有再哭泣,反而惹来一些旁观者的非议,说我没心没肺的。
我没去在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不同的缅怀方式,它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阮沁在一旁嘀咕替我打抱不平:“管他们什么事,都一些什么人呢。他们哪有看到你不顾一切下水救人,哪有看到你薅头大哭,看到你心痛的晕倒。”
我说:“不要去在乎他们说什么,真正心痛的事只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眼泪并非单单只是心痛、心疼的代名词。有些时候,怀念、思念比起心疼、心痛更能让人想哭。
回wh后,我对阮沁说:“这段时间我想一个人静静,改天再请你吃饭。”然后把医药费给她。
她推开:“不要,就当那天我在你那的住宿费吧,记得哟,要请我吃饭哦!”然后走了。
一个人的生活太糟糕了,这与单身、吵架分居完全不同。这也是一种失恋:失去了最爱的恋人,失去的是恋人的生命。
每天就是不想出门,别人叫我也没用。就是一个人摘着,看书眼花,玩游戏手抖,吃饭不多,小偷?
被小偷来烦了一次,我拿着菜刀赶出去好远,若真被我赶到,我想我可能会砍死他。
吕莎的一个大学同学叫冯娇,因为经常去田力那玩,而且与章玥是同乡,所以我们还比较熟。
一天下午,冯娇对正在打拖拉机的王典、田力、刘武和程刚四人说:“你们这是什么兄弟?半个多月不见妘夕了,你们也不去看看,也不叫过来。”
“妘夕的性格你不知道,有点倔,他要是想一个人待着,怎么叫都没用。”田力回答。
“那你们就不管不问了,也不怕他饿死了,或想不开?”冯娇又说道。
“对对对,你们去把他拉来,抬也得抬来。他一个人估计不饿着,也得精神病。”吕莎补刀。
这四人果然来了,把冯娇和吕莎的原话对我说一遍。
“夕大人,不是小的们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