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何文,还有王典呢?”
“何文我不知道,最近没怎么联系。王典有心仪的对象,不知道追到了没有。”还是得防一手,现在真有点后悔与她合租了。
叫来房东,检查了卫生,退了两百的押金。
租房子时,房东那叫一个温柔,笑容都带着母性的光辉;退房时,仿佛欠她钱似的,卫生也是各种挑刺。
萱萱还与她吵了几句,事后对我说:“你也太老实了,就该跟她吵,你还拉我。”
“一个老婆婆,吵赢了又能如何?不拦你,她动手了你还还手?这种人肯定小事化大的。”
萱萱不服气:“你的意思是她若动手,你还不准备帮我?为了丽丽你敢吼警察,这会反而怕事了。”
这种时候只好认输,再说下去我俩倒是会吵起来。我有理由吵吗?没有,她之所以会跟房东吵,也是为了我的押金。
只是我认为实在犯不着跟一个老婆婆吵,不是尊老爱幼,是这种人实在不值得浪费口水。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少退点押金,反着来把她指明的脏处再洗一遍就行了。
而且,吼警察并非是为了丽丽。而是生气那两个畜生的行为,生气这人世的肮脏。
“好啦,是我的错,就不该放任那老婆子的无理取闹。”
“这还差不多。”
本来想着萱萱会平安夜过后就回去,现在合租了房子,估计她是不会这么早回去了。
开车保利华都,惊出一身汗。下午五点多钟,正是下班点。车多,人多,难受的不行。
搬了东西,再加上开车陪她去超市购物,最后送车去给田力,简直堪比大战了三百回合。
开车,并非一定是享受,有时是煎熬。
不知田力用什么理由开导了吕莎,四人一起吃饭时,吕莎又恢复了活泼。
“平安夜准备干嘛?”田力问。
“你有什么提议?”我说。
“要不一起看电影?再吃火锅?最后去江滩逛一逛?”
我问吕莎:“你觉得呢?”
吕莎问萱萱:“你觉得呢?”
“随便你们啊,反正我跟着他。”萱萱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