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当油布被剪刀剪开时,当里面包裹遗体的白布显露时,臭味就传来了。
特别浓烈,什么味?别问我,形容不出。我只知道我们三人,包括警察以及前面的人都受不了,想着挤出去。
可越往后面挤,后面的人越往里面挤。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我们越受不了却越被送到了遗体面前,相隔不到半米。
眼睁睁的看着白布被打开,眼睁睁的看着……
现在想起全身还鸡皮疙瘩,只记得当时没吐,吓得不敢吐了。事后吐的眼珠都快出来了,全身都仿佛一直飘散着那个味道。
“啊……”萱萱叫了出来。
我怒吼:“你鬼叫什么呢。”我被臭的不行,她在那舒服的鬼叫鬼叫。
她大爷的,这什么世道。竟然舒服的眼泪的都出来的,那神情、那泛红的脸颊,还有那颤抖的身躯。
我想吐,依旧仿佛全身都飘散着那个味道。我很想脱掉衣服,用刀在自己身上刮一遍,洗净,洗尽。
我想哭,她竟然舒服的睡着了。我想跳上床踹她两脚,死起来,等我睡着了你再睡。
能那样做吗?不能,所以她依旧沉醉在梦乡,我自然的失眠了。
…………
每当进大医院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跟进佛堂一样,很静。
不是虔诚的味道,也没有神圣的感觉。虽然里面全是“天使”,可心里只有死亡的味道。
或许送子的是天使,迎魂的也还是天使。
“挂什么科?”萱萱问我。
“有妇科挂妇科,没妇科挂泌尿科。”不想跟她多说话。
去泌尿科的路上,竟然看到何文了。
我对萱萱说:“你在这等会。”然后拉着何文走到很远的地方。
“你什么情况?”
“你们怎么回事?”
两人同时问道。我说:“跟我没关系,我陪她而已,妇科病。”
何文那我走到一角落,小声说道:“阿夕,我完了,得(性)病了。”
我去,我立马往后退了两步,那你还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