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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追,那两个跑了。”躺地上的一个人叫道。
一下子围着的七八个人,连带还有其他十几个人,都向刘武二人追去。
我旁边的一人坐起来问我:“你没事吧,留这么多血,快去医院吧,顺便在村里多叫些人来。”
呃…
虽然你认错人了,可我不是傻子,也不会反驳。
“没得事,你没事吧?也流了蛮多血。”我也故意问问。
“估计有点脑震荡了,刚才那个拿棍子的真他么狠心,他兄弟我就轻轻的拍了一砖头,他却是把我往死里打,精神病吧,又不是拼命。”
呃……
你们一村的人,我不拼命还有命活吗?不过我可能真下手重了,即便身上再多泥土脚印,也不可能就这么一会就忘了我吧。
或许场面太混乱,那几秒的记忆太少了。
“来啦…来,不怕死的来。”此时王典不知从何处搞来一把铁锹,他身上的伤更多,脸上的血恐怕不止是头上流下来的。
王典这一吼,全场安静了。
“艹…来啊,继续啊…”田力的声音,他从吕莎家里冲出来的,手里还拿着两把菜刀。
田力没怎么受伤,就是身上几个脚印。只不过此时他是哭泣的,流着泪,而一旁的吕莎也是哭着拉着他。
他喊道:“谁先动的手自己心里清楚,谁不讲道理,自己心里也清楚。今天晚上若是一家人不老老实实去我家登门道歉,老子拼命了也不会让你一家好过。”
我爬起来去扶住了王典,王典看到我也愣了一下,毕竟他没有在地上滚过。
王典丢下手中的铁锹,对田力喊了一声:“大力,我们先回去了。”
我是一样的想法,也想赶紧走。这个事情很简单,没有吕莎家里的纵容,我不会闹到这个份上。
我和王典一带头,剩下的也都往停车的方向走着。
田力把菜刀往地上一丢,说吕莎说道:“走不走随你,明天去民政局离婚也行。”
我心里想,这婚姻即便继续下去,也维持不了不久了。田力本就在外面有情况,再加上这样一闹,难了。
“等等我。”田力跑过来,也扶住王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