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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华没被树砸到,那么多树枝没有一根刺或砸到他,可他依旧冰冷的仰趟着,背部是插到地面的树枝支撑着他。
眼睛是睁开的,喉咙上插着一根木棍,架子鼓的鼓槌。
“就是你,就是你让我们换座位,害死人了。”一个饭碗带着这句吼声向我砸来,我没躲,额头破了。
“你踏马有病啊。”何文一脚把那人踹在地上,跟着去就是两拳头砸到他脸上,又把他抡起来,指着墙边说道:“你仔细看清楚?不换座位又是什么下场?”
顺着何文的手指过去,墙边更是惨烈,那一桌人大半被压在砖头堆里了,还有一个电线杆倒了,压在上面。
骂我的人是田力的宗亲,跟我们一般大,今天也去接亲了,也受了一些伤。
“爸…爸…”他看到墙边,疯狂的向墙堆跑去,中途还摔了一跤。
我往后退了两步,踩到赵晓了。
“你怎么了?”赵晓扶住差点摔倒我。
阮沁就站在那砖堆上面,她在笑,笑得很邪恶、很狰狞。那宗亲跑过去后,阮沁就消失了。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痛。”
“哎呀,又流血了,那人真讨厌。”赵晓拿出卫生纸帮我捂着额头。
“是啊,很讨厌。”
这声音不是我说的,应该说不是别人说的,又是我大脑里的声音。
此时我想到了什么:“喂……”
迟了,那宗亲已经被电线缠住了,全身抖动,左右翻滚。有几个人拿着竹竿、木棍想去挑开,可还有两根电线想蛇、又像蚯蚓一样,不停地跳舞。
太诡异了,一般只有高压电才会这样。居民用电,电压不大,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不行,妘夕,你得去趟医院,这血流的捂不住啊。”赵晓紧张的对我说道。
“对对对,阿夕,我们走吧,这里太邪门了。”何文接着说道。
冯娇还有另外两个伴娘团也围了过来,冯娇拿出一条布围巾递给赵晓,对我说道:“我们跟着你,走时带着我们三个。”
“不能走,不能走。”
又是脑子里的声音,没有以往那般急切,反而有点累的样子。
我现在严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