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是那样的梦,梦里的人就是你。”吴琦琦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易芳笑着说道:“我听到你要来,梦里也是你,你可疯狂了,把我弄的的,现实中你真这么厉害吗?”
呃…
我肯定没她梦里那么厉害,恐怕真正玩她们的人才有那么厉害。我总感觉她们二人不害怕,还很享受。也对,这跟毒品没两样,那么快乐的享受谁又愿意真正舍弃。只可惜,这会要人命啊。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道。
易芳对我抛了个媚眼,说道:“问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两来次olove?”
吴琦琦瞪了她一眼,回答说:“老实说,去归元寺之前我就有半个月了。”
难道中毒和这个有关?我赶紧问道:“吴妮是不是也是如此?”
“不知道啊,谁没事会问别人这个?再说了,谁没事把这种梦说给她人听?”易芳说道。
“你两不是就互相知道吗?”
吴琦琦“噗呲”一笑,说道:“我两也是才知道对方的事,就没在门口等我们的时候,易芳说你床上应该很厉害,我说应该不会差,然后就聊起来了。”
“切,明明是你说他很厉害,还说愿意拉进房来一次。”
呃…
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吗?能不能不当面调戏我,其实在我幻境中,你俩更厉害。
难怪我在门外等了那么久,原来这两货是在里面聊春。
“如果吴妮也是,她睡觉时应该总有时候会叫吧?”我突然说道。
“她跟李娥一个房,我们哪知道。”易芳说道。
吴琦琦似乎知道我问的意思了,脸色苍白的说:“你、你、你是说吴妮就是因为这个才死的?我中的就是这种毒?”
易芳也吓住了,说道:“那、那打、打打电话问问李娥?”
吴琦琦拨通了已回家的李娥的电话,李娥的话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不好了:吴妮两个月前就经常睡觉时叫出声。
这可把二人吓得不轻,两人坐在那都能感觉身体在发抖,腿在打颤。
“我们要去医院检查吗?”易芳突然问道。
“你觉得这是病吗?”我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