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准备走,这人太吊儿郎当了,浪费时间。
“你别走啊,我看到她本人才行啊,医生诊病也得见到病人吧!”看见并没停下脚步,他急了:“你觉得这里的和尚能解决吗?看来你对和尚还不太了解。”
这时我才停下脚步。确实,很多事情我还不懂,毕竟我并非是被系统着传授本领,而是偶尔。母亲也是偶尔说说,因为父亲其实有些反感母亲的太过沉迷。
“怎么说?”我问。
“你也看得出这只是一个招揽游客为主的寺庙,而且都是一些沙弥,没有受过戒。这里没有你想找的比丘,受戒和尚。”他说的很含蓄,我却大致懂了。
这个寺庙确实很商业化,不同于那些历史悠久的古寺。或许它现在的存在只是满足地域风俗,现在又成为了观光地。
还是得去一下,答应为那颗树祷生就得做到。这种事马虎不得,不同于失信于人,它们生气起来很恐怖的。
“你得换身衣服,像乞丐。”
“没钱。”他跟着我。
你是大爷,看来还得去趟小商品市场
…………
“你这人看着冷漠,年纪轻轻的却有点闲看人生的味道。先是请我吃早饭,给一棵树祷生,现在还给我买衣服。”万妙止很满意自己这身衣服。
“你那身旧衣服可以丢了。”他换上新装,把旧衣服放在袋子里,都没洗澡的。
“又没破,只是脏了而已。”
呵呵,只有一个小布袋的流浪汉,换洗的衣服都没。那些旧衣服绝对可以洗出墨水,只不过不会有墨香。
中午,医院附近的小餐馆,赵晓无精打采的坐在我旁边。万妙止坐在对面握着她的左手又捏又拍的,然后又换右手,再换左手,反反复复。
“他摸够了没有,你这什么朋友?”赵晓有点不耐烦了。
噗…
摸?当我什么了,我会容忍别的男人当着我的面摸你的手?不过这家伙也太过了。
“喂喂喂!”我心里其实也有点介意了:“还没看好?要上菜了。”
“施主,贫道乃方外之人…”
“咳咳…”我打断说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她还得去上班。”有些话不能当着赵晓的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