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认识她们,她们不认识我,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酒色财气也,不问性别、不问出身、不问地点、不问时间,哪都一样。
“喂!”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下肩膀,是邓珊莉。她问:“你在偷瞄什么?”
“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确实吓了我一跳。
“切,谁能吓到你,装什么装。”她一脸嘲笑。
“你这什么笑容,看看美女又不犯法。”她大爷的,说得她不喜欢帅哥似的,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我为啥不能。”又说:“你什么时候回wh?”
“关你什么事。”说完我就走,也不管她。邓珊莉总是让我有种厌烦的感觉,再美的姿色也阻挡不了这种厌烦。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有点思绪起伏。上次来首都还有室友同学陪伴,这次只有孤独和寂寞,还有很多不安。
奶奶的,房间摆这么多红酒的酒店还是第一次入住,不喝白不喝。
红酒对于我来说,如同劲酒,特别容易上头,特别还是前面喝了一些白酒没彻底醒酒的情况下。
打开电脑放了一首dj歌曲,没想去嗨,只是蹦一蹦,让自己清醒下,万妙止等会肯定还会来找我。
果不其然,我还没蹦够呢,就听到他来敲门了。
“我艹,你大爷的,我姥姥过世,你竟然在这里狂嗨。”他很生气。
“嗨你妹,老子不累吗?你家这么复杂,有多危险你不知道?问问你大伯去。”差点说出四灵僵尸。
“再说了,这是喜丧。你帮你姥姥解脱了,你该高兴。苦着个脸,没听见你那些兄弟姐妹背后说你虚伪做作吗。”
万妙止听了瞪着大眼睛,像准备动手打我一样,吓得我退后了一步。他拿起我新开的第二瓶红酒,咕噜咕噜地吹了。
厉害!大神!
本以为他吹了瓶子会大发脾气,又或是大发牢骚,没想到只是打了个酒嗝后,平静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他问。
“哪件事?”
“我姥姥的事。”
“与你家祖宅有关。”不知道他是否知晓地下有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