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一声叱咤,用刀指向朱由检:“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我就想问问你,这一切都是我们祖上建功立业之后留给我们的,你身为皇帝又怎样?难不成就要违背祖先之言,对我们下手?我告诉你,你这是不孝之举!”
骂殿!
当然,这个地方不是金殿,可刘千户的行为,的确就是骂殿。
别看这家伙是个赳赳武夫,此刻说起话来,真是往人心窝子上戳,无论历朝历代,皇帝怎么样无所谓,对外都必须是以“仁孝”治天下。
他张嘴就说朱由检违背祖制、不尊孝道,这个帽子着实不小。
然而他哪里知道,此朱由检已非彼朱由检……
刘千户说的没错,自己要真是朱家子孙,确实今天很容易下不来台,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啊。
老朱家的孝道,就让别人来尽吧!
只是现场近乎万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朱由检干咳两声,义正言辞道:
“祖制,的确不能违背,可是自古以来明君就要敢于陈清利弊,想我太祖,开辟基业,成祖爷南下靖难,不都是陈清利弊吗?你这样说,莫非是说我太祖、成祖做的不对咯?”
这就是学历史的厉害!
三言两语,朱由检就把这个锅给甩了回去,这还不算,里面还得蒙上厚厚一层胶水,死死贴在刘千户身上。
“你!”
刘千户被他驳的无言以对,朱由检直接摊手道:
“你看,朕实在不想这样和你讲话,对了,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带兵的,朕真是虚心求教啊。
说到后面,朱由检特意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但嘴角挑起的笑意,却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明显的不屑和嘲讽!
“……他们所有人的家属,都掌握在我手里,吃喝用度,我月月支持,至于生死……我也另有安排。”
刘千户咬着牙道。
而且他这话半真半假,他月月给钱收买人心是真,至于生死之事,他不过在此大放厥词,只期恫吓任人心,让他们坚定追随自己之立场。
他也看明白了,今天这个事,如果手下兵将不能坚持到底,那他最后只怕连粉身碎骨都没机会。
刘千户这么说,朱由检听闻,连连点头拍手:“说得好啊,看来你还真是有钱,朝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