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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听闻此言,温体仁全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
他怎么会忘记那次,自己是如何把这些事实,全凭一张巧嘴推到钱谦益身上,之后又是如何假意辞官威胁崇祯的……
这些事,对他而言向来都是禁忌,而且从那之后,天子也没有再提及过。
然而今天,天子不但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倒出,还当着满朝文武硬呛他,很明显是刻意表现出对自己的不满来了……
温体仁不敢再往下想,刚要开口,可是朱由检瞅准了时机,硬生生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温卿,朕知道,你不会忘记那个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当时你和九华、赞化二人唇枪舌战,你对朕说他们两个都是钱谦益的党羽,之后又向朕请求辞官,朕没有答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陛下,臣……臣知道。”
“你知道就好!”
朱由检眼睛一瞪,示意王承恩把骆养性备好的那份卷宗给他送去。
“温卿,那个时候朕觉得你是忠心侍主,所以留下了你,但是不成想啊,这才过去几天,你就成了这副样子,真是深负朕望!你好好看看吧!”
其实他这番话,温体仁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眼睛全都落在那份卷宗上,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就像刀子一样把他戳的千疮百孔!
此时此刻,温体仁才知道,天子所说那个御史言官,竟然就是昨天在自己家中商榷进言一事之人!
天子都知道了!
一瞬间,温体仁就觉五雷轰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自己在殿前,会看到曹荣、曹真兄弟两个。
他们怕不是天子专门为自己预备的?
正在温体仁六魂无主时,朱由检和缓了一下情绪,把话题拉到了和温体仁同党出身,又是最支持他跻身内阁的副督御史张捷身上。
这个人昨天虽然没有去温府参加讨论,但却是温体仁心腹。
自从他出任副督御史之后,朱由检几乎再没有从御史台听到有人弹劾温体仁。
其实朱由检今天想法和温体仁不谋而合,反正都是泼脏水。
只不过,温体仁是想要把事情搅浑,趁势把脏水泼到落配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