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找不到原因,但是在他心里还是暗自小心起来,与此同时,说话的语气都谨慎了好几倍。
坐在龙椅上,朱大皇帝用手拄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说吧,你这一次来有什么事情啊?”
“启奏陛下,之前您交代的案子,臣这边有了进展,不敢耽误,这才深夜进宫面圣。”姚成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绢裹的小木盒来,非常精致,捧在手上。
“嗯?”
朱大皇帝瞄了那东西一眼,让王承恩帮自己拿过来,打开一看,瞬间笑出声来:“姚成,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此刻姚成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可是听到了他的笑声,心里面不由松了口气,暗道自己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要是皇帝真生气,怎么可能会笑呢?
而且他的笑声里,并没有一丝怒气,足见自己已转危为安。
难啊!
咽了口唾沫,姚成继续往下说:“陛下,这个东西臣断言就是宫中失窃之物,金丝银票这可是皇族专用的,此刻出现在民间,必不会有错。”
“答非所问!”
朱大皇帝瞟了他一眼,把银票直接让王承恩收好,再度问道:“朕刚问你,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可是找到嫌疑犯了?”
“回陛下,臣这张银票是从京城豪绅,钱是爹身上找到的,今日臣传他到……”姚成考虑片刻,就把之前和钱是爹见面的过程,以及自己想对他进行的调查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朱由检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那么你认为,潜入内宫盗窃的,就是钱老板了?”
“这个……尚且没有定论。”
姚成说道:“臣以为这件事或许和钱老板有所牵扯,就算不是他偷盗的,可至少窝藏的罪,算是落实了。”
“哦。”
朱大皇帝故意拉长了音。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姚成竟然要会如此阴差阳错的,得到金丝银票,自然也没有料到,钱是爹竟会是这等笨蛋。
带着金丝银票去顺天府,这不是故意送人头吗?
不过从这一点上,朱大皇帝而得知了一个消息——钱是爹,没钱了,也就是说他的亲爹暂时告别了他。
如果他还有其他一点点办法,朱大皇帝绝对相信,他是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