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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多谢!”
在王承恩带领下,两位相爷走进了久违的御书房,这里的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可是气氛却全然不同。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们二人心中不安。
来到月门之前,朱大皇帝素袍批身,半倚在金交椅上,正捧着本书翻看,他们进来那么大动静,人家竟然眼皮都不抬,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样。
周延儒和温体仁眼瞧如此,都不敢动了,甚至连请安都没有,兀自站在那,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极度的不安让他们浑身都不自在。
最后还是王承恩谈了口气,捧着拂尘上前,“主子爷,周相、温相来了。”
“哦。”
朱由检哼了哼,还在看书:“王大伴,不是朕说你,有些话还是说的严谨些好,不是两位相爷,而是太师、少师来了!”
我的妈呀!
一听这话,温体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再不敢呆立,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咣咣的磕头,“万岁爷!老臣有罪啊!老臣今日是来请罪的!”
“……”
朱由检听着他那边高呼请罪,却不肯吭声,王承恩知道这是主子爷有意治他,只是侧过脸去偷笑。
唯有周延儒,一见如此,心里开始骂开了祖宗十八代。
好你个温体仁啊,老不要脸的,你他么瞧着皇帝不高兴,现在就跪下爆舔认错,可是显着你比老子更虔诚了是不?
你他么什么东西!
你们老温家咋就出了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玩意?
心里骂归骂,周延儒也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谁行动慢,那就要倒霉,想到这,周延儒也顾不得什么鸿儒的脸面,学着温体仁的样子,跪在地上磕头。
然而他在此刻耍了个心眼,温体仁那边是实心实意,卖力非常,额头已经青紫,他却不肯伤害自己的身体,大声叫嚷的同时,头上只随着温体仁的节奏,看着很用力,实则脑袋根本都没碰着地。
一时之间,御书房竟比刑部的喊冤大堂,还要热闹。
朱由检故意晾着他们,大概几分钟后,他觉得差不多了,方才把书本丢下,梢眉耷眼的瞄过去,故作惊讶,“哎呦,这是怎么了,朕的两位内阁,怎么都跪在地上磕头?快起来,平身平身!王大伴,拉他们起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