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王大人,你千万不可如此,切莫折煞了下官。”
“……好吧。”
王承恩点了点头,笑意更浓,“首辅大人,瞧您今天来的这么做,可是外面的事情都做好了?”
“当然,陛下之令,当臣子的怎么敢不用心?”说着,他好像是邀功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本文牍来,“您瞧,这就是刚刚签好的凭票,烟草商,已经确定完毕。”
“好!好!”
王承恩眯眯着眼睛向他道喜,“亏得是您,要是换做其他人,只怕根本做不到。但是咱家有点好奇啊,这么大的麻烦事,您是怎么说通对方的?”
“这个……”
周延儒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眼前这个老太监可是皇帝的心腹,对他说的话就等在向皇帝禀告,你敢说瞎话,不被人收拾死都怪了!
一拱手,周延儒又叹了一声,面露难色,“不瞒您说,下官也是用了点手段,才让他们就范的。”
“手段?”
王承恩眼角闪过一丝皎洁,不再多说引着他去见朱由检。
进入御书房,参拜过后,朱由检似笑不笑地看着他,复杂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周相,你给朕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启奏陛下,臣已将烟草商的事情,处理完毕,这是所有的手续凭票,呈送御览。”周延儒说着,恭恭敬敬地将一沓子公文捧上。
王承恩代为送到皇帝面前,朱大皇帝简单翻了翻,嘴角一挑,笑了“想不到周相办事如此神速,而且做的好,做得快,朕很好高兴!”
“只要陛下满意就好。”周延儒说着,躬身施礼,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急着抬头,故意回避着皇帝的目光。
万岁爷啊万岁爷,您是不是把陈于泰给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一下?
正想着,就听朱大皇帝那如同天使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相,此事既已暂时了结,朕说话算话,你现在就去中镇抚司,把陈于泰带出来吧。”
“啊!臣多谢陛下隆恩!”
说着,周延儒直接翻身跪倒,磕头不断,“臣代陈于泰,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
瞧着他这副样子,朱由检摆摆手道:
“周相不必代他谢朕,他能出来,全是因为你的功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