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严一模一样,只是到了最后,周延儒这才把话锋挑回来,“陛下,您已明发圣旨,广告天下,他们这样做,实在是过分得很!”
“哦?”
闻此言,朱由检面露一丝诡笑,不错眼珠地盯着他,“看来周相对他们的做法,是持有反对态度的了?”
“是。”
周延儒点点头,显得特别肯定,“他们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已,陛下提高匠人生活,是为了更好地打开国家经济,他们的眼中却只有自己,这真是令人气愤!”
“说得好。”
周延儒唱罢,温体仁立马登场,眼睛一瞪,拿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架势,“万岁爷,臣和周相原本想着把这些官员全部严惩,可奈何人数太多,怕出现什么问题,但现看您的意思,好像对他们的行为,也很气愤吧?”
面对温体仁的试探,朱大皇帝以不变应万变,默默然的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这诡异的行为让温相爷摸不到头脑。
“万岁爷,您这是?”
“没什么。”
朱由检深吸口气,原本锐利的目光突然柔和很多,甚至还带着一抹犯愁,“其实朕这道旨意发下去的时候,就猜到了一定会有不同声音,奈何朝廷无钱,又想尽快打开经济困局,无奈才出此下策,朕多希望满朝文武能够理解,然而……”
说到这,朱由检故意顿了一下,他的样子让人看去,多少带着一抹委屈与心酸,这个样子,在皇帝脸上可是不容易见到的西洋景。
不过二位也都清楚,朱由检肯定是在演戏,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中带着疑问,两位相爷默不作声地继续往下看。
一声叹息,朱大皇帝非常怆然地说道:“虽然他们的行为很不好,但朕也理解他们,毕竟各个衙门口都缺钱吗,可,相比之下,朕以为还是国家经济更为重要,二位相爷觉得,对吗?”
“陛下所说,实乃金玉良言!”
朱由检对他们的马屁行为,早就不感冒了,心中哼了哼,继续往下讲,眼下窝子已经打好,瞧他们两个吃得也还算香,这就是最好的收竿时刻。
“金玉良言朕不知道,就是无奈而已,满朝文武中竟少有人能懂得朕心,要是能够那么两人站出来,替朕说说话,也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在他这等同于明示的言语中,两位相爷相视苦笑,都是官场老油条了,谁还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温体仁赶忙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