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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炖了一下,盘算着要如何收拾他,“可以这么说,这几今天你不在朝里,好多事你不知道,周相,朝廷里出问题了。”
闻听此言,周延儒眉宇一皱,面色峻然很多,“万岁爷,朝廷里到底怎么了?”
“唉!”
又是一声长叹,朱由检故作愁容,欲言又止,同时悄悄怼了王承恩一下,大总管会意,赶忙把话头接过,“周相,万岁爷说得一点没错,朝廷里最近可是出了大乱子。您知道吗,锦衣卫查,进来朝廷内,竟又有人结党!且势力庞大,牵连的官员已有数百人!万岁爷正是愁闷的时候呢!”
哦!
周延儒闻言,因为心中有鬼先是全身一震,但目光掠过众人,瞧他们都没有难为自己的意思,他不由琢磨起来,会不会是温体仁那边的事发了呢?
对!
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真是查到我头上,万岁爷别说是坐在这里,只怕眼下已经把我给塞到昭狱里去,他没有这么做,那就一定是温体仁那边翻船了!
确定了这一点,周延儒自然松了口气,开始装作萌动地发表其自己的意见来,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表现得越自然,越坦诚,对自己就越有利。
“王大人,您说的都是真的?”周延儒皱着眉头,激励表现出自己的关切与忧虑,“到了这个时候。朝廷上竟然还有人敢结党营私?”
“营私不知道,结党是真的。”
朱大皇帝接过话头,叹了口气,“周相,听你的意思好像非常反对这些事情,对吗?”
周延儒颔首,非常凝重肃穆,“万岁爷,结党,自古以来都是朝廷的大问题,比如前朝的阉党不就是最好的代表?臣当初虽然也有过结党的嫌疑,但自万岁爷隆恩饶恕后,臣也多次想过,结党为何会成为国家的症结。”
“这么说,相爷您想明白了?”一旁的吴孟明似笑不笑地询问起来。
周延儒点点头,看似很庄重的模样,“吴指挥使,不瞒你说,一开始本官也想不太明白,毕竟官员们联合起来办事,速度也快,效率还高,怎么就成了朝廷的麻烦呢?但有一天我突然看到家中鱼池内,鱼王被排挤出去抢不到食物的一刻,我就明白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继而语气变得十分沉重,“结党就等于团结起来形成一个小团体,这种团体要是为朝廷办事,自无所谓,可相反,那不是就把天子给排挤在外了吗?而往往结党之处的目的是什么其实都无所谓,而是当这个团体真正拥有力量以后,他们就会开展自己的野心,从而导致不由自主地与最高权力拥有者,相互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