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冰寒了很多,“我们两个都被皇帝玩了,而且玩得那么惨……自断臂膀啊!所以这一次刘涂山一定是看到了这一切,才会写这么一个东西送上来。而且小子你要中计了。”
“什么?”张捷眉头一皱,疑色更浓,“我也中计了?谁的计策?陛下?周延儒?还是什么人,我没觉得啊。”
“你是没觉得,当你把这封折子送来的时候。你就上当了,这是刘涂山的计策,他明知道你在御史台就是本相最好的屏障,偏偏还要把折子送到御史台去。不就是想借你的手,送给我看吗?”
一声轻叹,温体仁站起身来,负手盘桓,“他这是借机要挟本相,希望我可以给他开辟一条仕途出来。小子要是我没算错的话,最多半个月,他肯定要到京城来,而且这一次还绝对不会空手,你要做好准备。收礼的时候到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一听有钱收,张捷笑了,“不过这个老王八蛋这么琢磨人,这一次可是要好好敲他一笔!”
“你敢!”
他这边话音未落,温体仁一下就变了脸色,“说是收钱,但这个钱你我一分都不能动,他是来找死的,这一次本相就要用他把周延儒也给拉下去!他的钱,是给自己买棺材的。”
“……”
虽然温体仁此刻语气平平,但张捷却能感受到他言辞之间的杀意。
一阵沉默之后,温体仁忽然叹了一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声张宣扬,等他刘涂山什么时候来了,再做打算就好。正好你来了,眼下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请相爷吩咐。”
温体仁深吸口气,冷峻无比地看向他,“从今天开始,朝廷就要派人去抄家了,因为是抄家,所以你们御史台和都察院都要派人监看,你一定要找一些合适的人,你们左都御史闵洪学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上一次皇帝打板子的时候,他可是被吓破胆了,你明白吗?”
“相爷放心,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闵大人您说得一样,吓破了胆,很久都不主事了,眼下御史台,基本上都是下官说了算。”提到这里,张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温体仁瞥了他一眼,虽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点破,只是淡淡地说道:“反正只有一句话。这一次所有从你们御史台出去的监察,必须要公正严明,不管抄到了多少东西,都绝对不能隐瞒!”
“大人,不能隐瞒您,还是不能隐瞒皇帝?”
“都不能!”
张捷倒吸一口凉气,点了点头,“相爷放心,下官都记住了。”
“那好,就这样吧,你也不方便在这里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