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大人,接旨吗?”内监看着他,冷冷笑道。
深吸口气,翟凤翀把心一横,方才开口,“臣,翟凤翀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他将圣旨接下,刚要起身,却听那内监道:“翟大人不忙着起来。咱家手里还有一件东西给您,先磕头,再进门。”
“啊?”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翟凤翀心中疑惑,什么时候朝廷还有了这个规矩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敢违逆,只得三拜九扣之后,那内监才冷冷的点头,“既然如此,翟大人请起,咱们到里面叙话。”
内监说着,自顾自往里走,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样,翟凤翀见此,心中担忧更重,却又无奈和,深吸口气,迈步跟随,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一个番子伸手挡住了他。
“翟大人,把您的人都撤下去。”
“啊?”
看了看那番子冰冷的目光,翟凤翀深吸口气,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在他心里此时却有一种为人鱼肉的感觉,无奈又紧张。
他只得按照番子的要求,打发了自家下人出去,之后才跟着进入屋内。
内监看着他,呵呵一笑,忽然问道,“翟大人,是不是心里非常担忧自己啊。”
“……”
翟凤翀被他问的把半天没说出话来,原本就不安稳的内心,在这一刻更加忐忑,好半天才想着要如何开口,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内监忽然从袖口里抽出一封文牍来,郑重无比地交给他。
“翟大人,您看吧,这是陛下给您的密旨。”
“哦?”
翟凤翀眉头一皱,接过文牍来,翻开一看,就全都明白了,原来万岁爷这么安排,全然都是为了让自己监视周延儒,并且允许自己调动东厂番子,看来他是真的要对周延儒下手了!
点了点头,翟凤翀把文牍收好,“这位公公,麻烦您代老臣向陛下回复,就说这一切老臣都记在心里了,必定不辱使命。”
“这就好。”
内监点了点头,面露微笑,“翟大人,其实咱家方才也不是故意给您难看,只是上面所差,不得不如此,戏作全套,您要理解。”
“您不必说,老臣都知道。”
翟凤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到他手中,“一点小意思,给您还有诸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