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莳谦吃痛不住,叫了一声当即昏死过去,看着他,方正化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与骆养性对视一眼就听他吩咐,“来人啊,把这个混账王八蛋拖出去,用冷水泼醒了剥光衣服,铁钩子穿了锁骨挂在衙门外面的旗杆上示众!”
“诺!”
对于三厂一卫来说,这些手段是越狠越不嫌狠,西厂番子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拖着何莳谦到府衙门外,脱去衣服用水泼醒了,两把带着倒刺的大铁钩子直接挂进他锁骨当中,就这么一拉,痛楚自不必说,主要何莳谦一个堂堂知府竟然沦落到衣不蔽体得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
不过他是自作自受,没有一个人为榻鸣不平的,反而大家对于他的遭遇拍手称快。
此地事情了却,骆养性与方正化联名把这一切过往呈文递送朝廷,之后又以此作为案例,把其中的关键点,还有事情原委等等详细说明了,转发给各地锦衣卫、西厂番子,要他们参考这一次的事情,进行对抗拒皇家商牌一事之人的调查与行动。
说起来,其实他们两个能这么做,已经是积了大阴德的,要不是朱由检监管三厂一卫,更改其中条陈的功劳。
不然这一次,就像沂州府之事,就不知道要搞死多少人!
皇宫大内!
朱大皇帝这边已经接到了二位大人的急奏没看过之后不由朗声大笑,“王大伴,果不其然到底还的是自己人办事用心,沂州府的案子,你看到了吗?”
“主子爷,老奴看到了。”
王承恩在一旁也是笑呵呵的,说到底方正化和骆养性还算是自己手下,他们办事漂亮那可是给自己脸上增光。
锦衣卫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归属在内府之下,而内府的最高长官就是王承恩。
“不得不说,这一次,方正化、骆养性他们能够选择沂州府办事,可见是用了心的,而且这个案子也成了一个典范,传下去之后对天下间其他的案子办理也有好处。”说到这里,王承恩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饶有意味的微笑,“不过在老奴看来,其实最好的一点还是他们没有私自处刑那个何莳谦,您虽然已经授予他们权力,但还知道上奏请示,这就是最好的。”
“你这话一问情况。”
朱由检点了点头,其实今天他是真高兴,因为除了沂州方面外,一直在和辽东人对峙的孙承宗处,也出来了巨大捷报!
因为皇太极在正面战场上进攻不力,所以他将自己的宝押在了朝鲜方面,希望穿越朝鲜半岛进贡山海关内。
但是无奈和,朝鲜王李倧调兵八万余人,同大明将领马世龙、尚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