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承恩这边安排好一切人手和出行之后,朱大皇帝的檄文也已经写完了,他此刻正坐在那看着上面的表述,沾沾自喜!
“真是不错!实在不错!对,这才像样子吗!”
“主子爷?您在看什么?”
王承恩故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蹑手蹑脚地问道。
朱由检笑了,“来,看看朕写得檄文如何。”
“好。”
王承恩笑呵呵地走上去,上下看了看不住点头,“主子爷好文笔,这类文书换一个人都写不出来!”
“朕总觉得你在骂我,却又找不到证据。”朱由检无奈地笑了一下,随即把文书交给了他,“朕的墨宝还是不宜流传出去。而且也会被人看出来。你找个人写字乱一点的誊写一遍,之后趁着夜色贴出了,千万别被姚成的人发现,他是个死心眼的,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往后可是不好办!”
“主子爷放心,老奴心里有数。”
“那就好,收拾一下,然后你让后面多准备一点金叶子,捡出五百张给皇后送去,就说是朕最近几天要忙一忙这些叶子就当是聊表心意了。”
朱由检说着,解开了腰间的束带,王承恩赶忙上去伺候,“不过老奴看来,皇后娘娘看重的可不是什么金叶子,您传句话过去,她都会高兴得不行。”
“这个朕当然知道,可是总不能一直用白嘴说吧?”
朱由检说着,挺了挺身子,“大概就这样,反正这一次咱们可是要好好的玩!”
“明白。”
翌日。
经过了一夜的准备,朱大皇帝为了安抚众臣,不让他们起疑心,这边特意的叫了个大起,在朝堂上和他们混不吝似地说那些有的没的,弄得大家各个一头雾水,都不明白皇帝的心意。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朝堂上正襟危坐的朱大皇帝,心里就像是长草了一样,老早得忍不住,一直憋着呢。
好不容易拖到了散朝之后,金世俊和温体仁不知道怎么凑到一块了,还有闵洪学,他们三个肩并肩的往外走。
金世俊道:“相爷,您有没有发现,万岁爷今天的情况不是很对,看着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也许吧。”
温体仁对这个似乎不是很关心,金世俊有点不解,还要说话,突然就看后面张捷赶了上来,“相爷!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