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当在他面前,“小友我方才说已经把你当作朋友。而且你也没有拒绝。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该藏着掖着,老夫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事,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万一能帮你解决呢?”
“哦?”
朱由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随即悄悄示意给王承恩,他立马走上前来开口,“这位先生。其实不瞒您说,我们公子最近的确遇到了一些麻烦,只是苦与无奈而已。”
“是什么,说出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外乎有人想找麻烦而已!”王承恩说着,故意露出几分凶残模样来,“老先生我多说一句,就算是还不清楚,但您也多少猜得出来我们公子的身份非同一般吧”
“那是,那是!”夏杰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王承恩继续道:“好多人都说身居高位者,除了享受就是享受,只是这话却不对。身居高位者虽然的确拥有很多东西,甚至是特权,但同样的也有很多枷锁束缚,并且更多的事情,其实是不方便出面的。”
“我理解。”
夏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来饮了一口。
“这一次就是这样,前几天从外面进京了一伙人,他们都是公子的朋友,不过那些人也够倒霉的很,身上的宝贝被人个劫了,那些东西有多少价值不要紧,更重要眼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上面追问,我们公子无法回答,而且朋友又找上门来,您说说这可叫人如何是好?”
虽然王承恩说的十分隐秘,但夏杰听得明白,他所谓朋友丢失之物,应该就是被自己劫走的那些宪银!
他们莫不是来套要银子的?
不会!
夏杰又不动声色的仔细瞧了瞧他们,心中肯定他们绝不是官兵,这就放心了不少,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明人不说暗话,小友所言的东西,因该是前几天在大名山下被劫走的那匹朝廷宪银吧?”
“没错!”
王承恩点点头,眼中杀机更甚,“押送银子的都是我们公子的朋友。如今丢了银子,有被杀了那么多官兵,工资也不好交代。本想着去找锦衣卫帮忙,奈何他们指挥使还不在京师!哎呦!”
王承恩说了这么一大套,好不容易闭嘴了,他却忽然惊疑。捂着嘴不再说话。
必须要讲,他此刻可谓是把那种情绪演绎到了极致,让夏杰看着不由连连安慰。
“无妨,无妨!老夫什么都没听到。也永远不会听到。这些规矩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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