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你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但不证明你是个不知进退的昏人,因为密折的关系你选择为了百姓站出来,相反要是没有那些东西,你会怎么做?”
周延儒说着,叹了口气,目光也变的更加轻佻起来,“对于这个结果咱们不必追究,我说这么多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方才我既然答应你不去盘剥百姓,就是不会。所以这件事你也不要担心、劳神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话,可以把今天这一切写成折子,送到御书房去!”
话音落,周延儒拂袖而去,现场直留些翟凤翀一个人呆立,不过恍然之间他却忽然反应过来,大声将周延儒叫下,“首辅大人且慢去,还不知道您到底要准备多少宪银!”
“不会很多,但不少于七十万!”
周延儒说着,真的走了,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翟凤翀还真是有点不知所措……
离开了后堂,周延儒大步来到前厅,此时此刻,各部的司官们都在办公,见到他过来顿时问安,“下官等,见过首辅大人!”
“各位客气了。”
周延儒嘴角一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颜色,“你们不要把手里的事情放下,本相交代一件事。”
“请相爷吩咐!”
周延儒点点头,对大家的反映的他是十分满意,“你们听好了,朝廷宪银的事情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知道,时间到了,这一次因为翟大人身体关系,所以宪银事物由我来处置,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没有。”
“那就好。”
周延儒点点头,这时候一个司官上前来问道:“只是不知首辅大人这一次打算从藩库当中调走多少呢?朝廷给来的宪令上要求不低于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
周延儒笑了,“那太少了。”
“不知道首辅大人想要拿出多少来”司官问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周延儒看了看他,又瞧瞧所有人那期待的目光,最后只道:“也不必太多,七十万足矣!”
“啊?!”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天津藩库当中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十余万银子,这还没有把今年官员、兵丁的饷银算上,如果再刨出去要作为备用的银钱,最多可以调动的也不过三十万而已!
周延儒这一张嘴就要七十万,那可是会把所有人的命都给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