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然而就是这其中的一点婉转之意,反而成了朕最厌恶懊恼的东西!他是朝廷命官,是天津道的父母官,他不为了自己的人着想,反而替一个酷吏辩驳包揽,光是这一条,朕就可以把他也给杀了!”
朱由检口中一连两个杀,顿时让李岩彻底明白了眼前事态,咽了口唾沫,他想将话题暂时转给吴孟明,让他帮着应承一下,自己好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说辞。
确不像,这家伙是个摸了油、剥了皮的熟鸡蛋,根本滑不溜手,自己看向他的时候,则混蛋竟然故意把头转过去看纛了。
混账!
暗暗骂了一声,李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万岁爷,其实您这样说也对。也不对。翟大人之所以要护着周相不为别的,主要还是他要考虑转身,而且这也是为了朝廷和您万岁爷的体面。”
“胡闹。”
显然,李岩还是低估了朱大皇帝才是的愤怒值,他这话才说完,朱由检竞又狠狠地揣了倒在地上的龙书案一脚,“周延儒巡狩天津,是朕的意思没错,调查帮会之事也是朕的意思,可是朕在旨意当中已经说很明白了,只是要他调查而不可插手落实。你看看他现在做的是什么?矫诏!抗旨!随便抓出一条来,今天都能要了他的狗命!而且谁也阻拦不了!”
“万岁……”
“够了!”
终于,朱由检一个摆手制止了这个话题,“不是朕说,今天这件事原本也不是打算议论的,你们卡看这封本章的日期是哪天,到了今天为止,天知道天津道上还会发生些什么,周延儒原本在朝中弄权也就算了,不想还是个酷吏这样的人,朝廷不能留!”
说到这,朱由检冷冷地看向吴孟明,“文征!”
“臣在!”
“你们锦衣卫在天津是有人的吧?”
吴孟明方才故意装着局外人的模样,无奈何此刻却被皇帝一句话给抓了进来,虽然戏中不愿,可是面上只能连连点头小心伺候,“没错。万岁爷锦衣卫在天津道上有三个千户。”
“好,你听着。”
“臣,接旨!”
一听这话,吴孟明当即跪倒十分肃穆又。
朱由检深吸口气,默默然地说道:“思天津巡狩时,周延儒就是个混账王八蛋!着令锦衣卫天津道千户,秘密将其逮捕,送京师交由内行厂督主王承恩看管,领着锦衣卫立刻抓捕相关帮会成员头目,但不可用强,需以礼相待。”
其实刚才朱由检一句“混账王八蛋”差点把李岩给逗笑了,他还是一次听皇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