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东林先生得意门生,东林先生虽未在朝为官,但在士林中德高望重,其创办的东林书院名震天下,想必贤侄应该有所耳闻了……”
郭致远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秦寿是顾宪成的弟子,怪不得如此傲慢呢,顾宪成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是他身为东林党领袖,其在官场的影响力却当真不容小视,说是一呼百应都不为过,秦寿既然是顾宪成的弟子,那还真是不好得罪了,否则惹得朝中的东林党官员群起而攻之,那郭致远就该头疼了,连忙装作十分惶恐地道:“东林先生的贤名,下官自是如雷贯耳,方才不知秦大人是东林先生的弟子,真是失敬了……”
秦寿见郭致远对顾宪成十分尊敬,脸色总算好看了些,表面谦逊实则自得地摆摆手道:“徐大人过奖了,秦某虽师从顾先生,但家师学究天人,秦某不及其万一,岂敢称得意门生……”
徐学聚见郭致远似乎也对顾宪成十分推崇,自是喜出望外,他召见郭致远的目的就是想拉拢郭致远加入东林党,巩固东林党在福建的势力,连忙抚掌而笑道:“原来郭贤侄也对东林先生如此仰慕啊,那你可知就在不久前,东林先生发起东林大会,制定《东林会约》,号召天下士子以天下兴亡为己任,针砭时弊,革除朝野积弊,匡扶正气……此举必能让我大明一洗积弊,中兴可期!……”
郭致远看着徐学聚兴高采烈口沫横飞地侃侃而谈,心却沉到了谷底,他现在终于明白徐学聚召见他的目的,就是要拉拢他加上东林党啊!但郭致远却知道自己绝不能加入东林党,因为一旦加入东林党,他就必定会被卷入党争的漩涡,那哪怕他本事再大,也会变得身不由己,被这党争的漩涡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