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分守漳南道右参政?”孙二皱了皱眉头道:“福建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是沈一中,此人乃当朝首辅沈一贯之族弟,这等大人物小人可无缘结识,不过听闻此人不太易与,且十分贪财,若要走通他的门路怕是不容易……”
郭致远一听沈一中是沈一贯的族弟便知道自己被徐学聚给卖了,用屁股想都知道,沈一贯对自己恨之入骨,沈一中既然是沈一贯的族弟,会给自己好脸色才怪呢,幸亏自己提前问了孙二,要不然自己贸然跑去找沈一中,肯定会碰一鼻子灰不说,自己也会因准备不足打乱全盘计划。
现在看来指望要从沈一中那里要到好处是不可能了,自己必须得做两手准备,便脸色凝重地对孙二道:“孙二先生,事情可能有些变化,我们的准备恐怕还得做得更充分些……”说着凑到孙二耳边小声耳语了一番,孙二听完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郭致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孙二先生,郭某的性命便托付给你了,你的准备越充分,我们此行成功的希望便越大……”
孙二咬了咬牙道:“好,小人尽力而为!……”
虽然郭致远已经知道自己很难从沈一中那里得到想要的支持,但是他还是要去拜访沈一中,因为沈一中给不给是一回事,他去不去要又是一回事,他必须得把道理占住了,将来到万历那里打官司才能有底气。
沈一中是分守漳南道右参政,所以他办公的衙门其实是在漳州的,只是谁都知道海澄月港是块大肥肉,自然得盯紧了,所以他倒是有近半时间都在海澄蹲着,为此他还专门在海澄置办了一座大宅院。
和沈一贯不同,沈一中其实并不太热衷于权力斗争,在他看来沈一贯看着风光,其实还远不如自己这个分守漳南道右参政过得滋润,守着海澄月港这么个聚宝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加上天高皇帝远,也不用担心哪天皇帝不高兴了拿自己开刀,更不用担心被言官弹劾,多好啊。
因为不太热衷于权力斗争,所以沈一中接到徐学聚的来信后也没意识到这是徐学聚祸水东引的阴谋,当时就怒了,拍案而起道:“好啊,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郭正域的儿子也有落到老夫手里的一天!……”
沈一中为什么这么火呢?倒不仅仅是因为沈一贯的关系,这里面还有另一段故事,沈一贯的儿子沈泰鸿素有才名,准备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当时江浙一带才子辈出,科考竞争激烈,沈一贯就向万历奏请荫沈泰鸿为中书舍人,这样沈泰鸿就可以避开竞争激烈的浙闺,以京城考生的户籍参加科考,这就好比现在高考,浙江的录取分数线高,北京的录取分数线低些,把浙江的户籍改成北京户籍,自然就容易考中了。
但这件事却出了意外,因为封妻荫子这种事都归礼部管,郭正域当时是礼部侍郎,就提出改荫沈泰鸿为尚玺丞,论品级尚玺丞其实比中书舍人还要高些,但是按照规定,做了尚玺丞却不能再参加科举了,这就等于绝了沈泰鸿的科举之路,这梁子就结大了!沈家子侄辈中就以沈泰鸿最有才名,如果沈泰鸿能够通过科举考中进士,就能成就沈家一门四进士的佳话,这对整个沈氏家族而言影响都是很大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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