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就是明明打扮的很普通,却又在腰间挂上十分显眼的奢华装饰剑,明显就是想要被人注意到,渴望得到赞扬。
看似谦虚,但实际上无比顽固,认定了自己就是正义。
他认为自己的惩罚就是正义带来的惩罚,一切的邪恶都将在自己的弓箭之下销声匿迹,固执的认定自己就代表着正义,为此而杀害了这个国家其实并不坏的国王。
在这种傲慢和虚荣的性格之下,他注定会做下诸多错事,想要浪子回头,可能性恐怕微乎其微。
当然,以琉夏的性格,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回头。
之所以杀了他,只是为了杜绝后患罢了。
以川澄树的性格,如果让他活着的话,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之后必然会接二连三的来找他麻烦,琉夏自然不可能放任这种事发生,便立刻干脆果断的杀了他。
在琉夏动手杀死川澄树时,一旁的起义军领袖和围观群众们都被吓了一跳,目光骇然的看着这边。
但忌讳于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没有人敢于上前来指责他。
“凶!”
琉夏一挥手,令得一道火焰漩涡涌现而出,将川澄树的尸体覆盖了进去,在短短数秒钟之内,将其烧成了灰烬。
“唔……?”
但在挥手释放火焰的瞬间,琉夏突然身形一滞,眉头皱起,看了眼手中的传说之弓。
在他使用火焰攻击川澄树尸体的刹那,传说之弓上突兀的释放出了一道强烈的电击,刺痛感伴随着神经元传到了大脑中,让他感觉手上的武器都差点握不稳。
痛觉本身无所谓,他以前对自己做过的实验比这狠得多,砍头砍手之类的没少做过,因为不会畏惧的缘故,他的忍耐力很强,精神也比普通人要强韧的多。
但从这电击之中所传递出来的,却是非同一般的消息。
“喂,你们几个。”
琉夏想了想,没有立刻处理这件事,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几个原本隶属于川澄树队伍的冒险者的方向。
这几个冒险者在看到川澄树被毫不留情的杀死时,同样被吓了一跳,本来想静悄悄的走人,没想到立刻就被琉夏喊住了。
“是……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几人中为首的一个,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向着琉夏讪笑着回道。
“这次的事情,你们应该会说出去吧?”
琉夏以着一贯平淡的神色,向着几人问道。
“不会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那人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副打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