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无情的一面,所以才出现了黑色亚瑟王,但本质上那其实是原本的亚瑟王受到了圣杯的诅咒,从而衍生出的一面。
圣杯的诅咒,本质上乃是此世全部之恶,因而几乎可以说是极致的诅咒。
只要不是对自己的人生毫无悔意,能抬头挺胸地认定自己的人生没有半分遗憾的人,那就注定无法克服圣杯的诅咒。
亚瑟王那对故土的眷恋和对自己的悔恨,就成为了圣杯将其污染的缝隙。
“那个是……?”
黑色的亚瑟王看着这边,在格蕾的身影印入其眼帘的刹那,她的目光之中浮现出罕见的波动来。
“居然还有……这种事么……”
她轻声低语了一句。
随即脸上的神色便重归冷酷,仿佛格蕾的出现并没有给她带来半点的冲击般。
“哗啦!”
下一刻,漆黑的黑泥从她脚下席卷而起,化作球形将其包裹了进去。
黑泥消失之后,她的身影便随之消失在了三人的眼前,气息到处都找不到了。
距离太远,来不及阻拦。
而且,此时的重点已经不是那黑色的Saber了。
“御主,你已经没事了吗?”
Lancer翻身下马,向着被琉夏放下的格蕾投去了目光,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只是,她的头上依旧带着头盔,并没有要取下来的意思。
那并非是无礼。
正相反,她是出于格蕾并不喜欢这张脸的缘故,才从不在她面前取下自己的头盔,硬要说的话,应该说她这个王过于的温柔和体恤人心。
“是的,因为这件披风的缘故,在下已经没事了。”
格蕾紧了紧身上的灰色披风,脸上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
“那个……在在下昏迷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为了在下的状况而奔波吧……谢谢你。”
从王之财宝中取出来的这件披风,能够暂时性的阻隔格蕾和两个亚瑟王之间的同调。
虽然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但至少在圣杯战争期间的这几天内奏效,是不成问题的,因而Lancer也没必要再去追杀另一个自己了。
不仅如此,原本至少要等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才能蜕变完成的红龙之心,也因为过于激烈的变化而在短短两天之内蜕变成功了。
有鉴于此,本来需要先吸收游离魔力才能解放的圣枪,现在她只靠自己的魔力就能释放出来,所以她刚才才能那么迅速地解放圣枪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