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主公此去洛阳,当有惊无险,并无性命之忧。”
“既然已经知道是何氏兄妹的圈套,何氏兄妹对殿下欲除之而后快,殿下此去洛阳岂不是羊入虎口?岂无性命之忧的道理?”郭嘉刚刚说完,田丰的质疑便紧接着跟上了。
对于田丰的质疑,郭嘉早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于是解释道:“殿下此去洛阳,只需要谨记一个‘明’字便是,也就是要大摇大摆地去洛阳,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殿下乃是至仁至孝之人。
对于这样一个为了给父皇奔丧千里迢迢赶赴洛阳的皇子,何氏兄妹定然不敢轻易加害,起码不会明里加害。”
“你都说了,即便是何氏兄妹不敢明里加害,那万一是暗地里呢?”听到郭嘉之言,田丰似是找到了郭嘉言语之中的破绽之处,顿时指出道。
“这暗地里的手段最难防范,不过也并不是就不可能防范。
到了洛阳之后,主公的饮食起居当有人为主公先行安排,咋用膳喝水前需有人试菜,而且要明里做给别人看,让暗处那些宵小断了这个念头。
而另一种手段莫过于刺客了,主公身旁典韦、许褚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在洛阳城中何氏兄妹不敢明着来,暗着来定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有典、许二将在足以应付。”郭嘉向众人一一分析道。
听到郭嘉的分析,众人不禁点了点头,的确,只要何氏兄妹不敢明目张胆地向刘协出手,那么这暗地里的手段刘协还真不怕他们。
“若是不放心,主公此去洛阳可带上一批精锐,全副武装驻扎在洛阳城之外,名义上是护卫,实际上可对洛阳行威慑之意!”这时,郭嘉的声音再次传来道。
“那岂不是给人口实,说主公带兵前往洛阳逼宫吗?”这时,陈宫的声音响起。
听到陈宫之言,郭嘉顿时道:“公台兄久在公门,思维受公门影响较大,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
某之前说了,这些人手名义上乃是主公的护卫,况且主公此去洛阳乃是为了奔丧,并不是逼宫,只要何氏兄妹不轻举妄动,吾等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听到郭嘉之言,众人不禁点了点头,就连提问的当事人陈宫也是如此。
虽然陈宫有此顾虑,但是陈宫并不是迂腐之辈,知道这些虚名与刘协的性命相比还是无足轻重的。
听到郭嘉此言,刘协显然是被郭嘉说动了,不禁问道:“此行需要带多少人?”
“一万人。”郭嘉不假思索地答道。
“一万人?”听到郭嘉的这个答案,刘协也不禁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