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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女莺,还敢狡辩。带人证张碧桃、张静殊、李永明、怀德、渺空和尚。”
“台下可是张碧桃、张静殊。”
“回大人的话,我俩正是。”
“你俩可曾在幻境或梦境看见女莺杀人。”
“那女人恶毒之极,用自己的金钗杀死了黑无常,后来又变成了黑无常。”
张碧桃说道:
……。
张静殊说道:
“那你们几位男人有看到了什么呢”
“回大人的话,我们看到情况基本上和碧桃说得一样。”
怀德他们异口同声道:
“台下各位证人,那本官问你们,当时谢必安动手了吗”
“谢必安只是哀求范无咎,他没有动手。”
张静殊说道:
其他人一一点头。
“好了,你们先站在一边,白无常、孟婆回避。带原告范无咎。”
“台下可是黑无常范无咎。”
“回包大人话,小的正是范无咎。你有何冤情尽管向本官说来。”
“包大人,我求你放过白无常和孟婆,毕竟一个是兄弟,一个又是这么多年的邻居。小的不想因此事让他们遭罪。”
“范无咎,你仁慈、重情重义,本官晓得,可三界之内也有法度啊!他们犯了法,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三界岂不大乱了。本官问你有何冤情呢你回答本官便是。”
“大人,我唯一想不明白的便是我和谢兄弟几千年的感情难道就不如一个女人吗”
“凡间几个男人争一个女人的事比比皆是。范无咎,你没什么想不开的。”
“也是啊!事已至此,包大人我希望你对他俩从轻发落,必竟这么多他俩也为地府立下了汗马功劳。”
“范无咎,你先退下。本官自有定夺。”
“带罪犯谢必安、女莺。”
威武一一,威武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