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能不能看清楚了,再喊叫吗?你知道你躺在床上的这三天,小妹和娘亲为你几乎夜夜不眠,为你担了多少心吗?你在睡梦中喊别人名字,银萍能理解,可一一可一一你现在醒了,还那样一一还那样一一,太伤人心了。呜呜呜一一,呜呜呜一一。”
小公主眼泪汪汪地轻声埋怨道:
“喀一一喀一一喀一一,银萍一一,对一一对一一不一一起一一。”
陈武咳嗽着断断续续地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的胸口渗出血色,他那素白的内衣点点斑斑地咬着一朵又一朵殷红小玫瑰,在叮叮咚咚的翡翠挂帘和粉红蚊帐的映衬下显得既美丽又让心痛。他言语几声过后又倒了下去。
“银萍,御医让我们不要刺激他。瞧你臭丫头,竟做些啥烂事呢?”
山阴公主一边把印有红色牡丹图样的白瓷大碗放在绣床附近东南方向的红漆圆桌上,一边轻声埋怨女儿道:
“哥哥,对不起一一,对不起一一。是银萍不好,惹你生气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请你饶恕银萍的无知,赶快让哥哥醒来一一醒来一一。银萍为你跳孔雀舞了。”
小公主急忙抹掉眼角的泪水,作揖轻声祈祷道:
“小恩人,对不起一一,对不起一一,是陈武惹你生气了。”
陈武听到耳畔呜呜的哭声,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道:
“嘿嘿嘿一一,观音娘娘真灵,哥哥又醒了。陈武哥,妹妹给你和观音娘娘跳孔雀舞,这舞是妹妹去年在洱海游逛时跟白族姐姐学的。”
小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了起来。
片刻间鸢凤阁小公主卧房里绿裙舞动,红锦带起伏。小公主翩翩起舞,时而纤纤玉手拍动水波,时而双手在头顶作雀鸣状,时而柔美身躯转动裙圈,时而起跳、飞空、袅袅点地……。美丽的红地毯上不断地闪动着小公主那美丽、可爱、幻美的身影。
“嘿嘿嘿一一,这小姑娘真可爱、真有趣。”
陈武忘记了胸口的疼痛,渐渐地缓过神来,他嘿嘿笑道:
陈武躺的床床头朝南,南北摆放着,卧房内大小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哥哥,你笑了一一笑了一一,这太好了。可一一可一一可是你说话又伤人心,我都15岁了,已经及笄,不是小姑娘了。”
小公主红着脸,既生气又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嘿一一,看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