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惊恐地说道:
“哈哈哈一一,哈哈哈一一。你个烂陈武、臭陈武、龟孙子陈武,这么多年来你可害得我好惨好惨啊!现在你终于去见阎王了。”
钱宁在夹板上一边高兴地手舞足蹈,一边哈哈大笑道:
不一会儿,锦衣卫百户丁彪领着手下,或抬着整桌饭菜,或抱着圆凳和美酒,上了夹板。
“丁彪,你个蠢货,让你拿些酒食上来,你整这么一大滩干嘛?没看见船中央有阁房吗?”
“钱大人,恕罪一一恕罪一一。小的一时心急,没顾上想那么多。”
还没等锦衣卫们把桌凳放好,二张已经爬在红漆方桌旁急忙用双手狼吞虎咽地抓吃了起来,不多会儿,他们已经把盘碟碗里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钱大哥,肇伦有罪,你处罚肇伦吧!”
“大哥,玉廷该死,没能完成任务。”
二张清醒过来,慌忙跪地领罪道:
“罢了一一,罢了一一。肇伦、玉廷,赶快起来。任务没完成,那是天命。你俩已经尽力了,大哥不怪你们。我们是兄弟。”
“谢谢大哥。”
肇伦、玉廷异口同声道:
“大哥,可一一可一一我们向皇上怎么交待吗?俪妃一一也一一也死在了地宫里一一。”
张玉廷既害怕又担心地说道:
“玉廷,我们不用担心怎么对皇上交待。皇上那里有淑妃娘娘。再说皇上现在也顾不上这点小事。刘六刘七在霸州起义了,山东的杨虎也带人叛乱了。皇上心里烦着,我们作臣子的应该多替皇上排忧解难。”
“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吗?还回钱塘吗?”
张肇伦问道:
“肇伦,你是头笨驴吗?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们回钱塘去找死吗?”
“那我们去哪里?该不会真要去剿灭叛匪吗?”
张玉廷害怕地说道:
“玉廷,你真聪明。”
“啊一一,楼船上最多有三千锦衣卫。就我们这点人去剿灭叛匪,大哥,你该不会开玩笑吗?”
肇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