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阿雪回去了。
婚姻大事,至亲自然是要参与的。
只是,身为结拜兄弟,结婚这种大事居然没有告诉他这个大哥。
“感情,终究是会淡的啊。”
秦风自嘲一句,心中若有所失。
他扭头望了一眼身后另一个座位上的人,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瑟瑟发抖的望着窗外,不敢和舱内的人交谈,有些眼生,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
秦风收回目光,接过辛海手里的银针。
“秦家的事,老先生和苗疆还是少参与为妙。”
辛海慎重的点了点头,虽远在苗疆,不过秦家这些年的变化,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苗疆中人,不参与俗世之争,我只是去秦家讨要一些东西,小兄弟大可放心。”
“多谢。”
秦风发自肺腑的感谢道。
若是这老先生和秦家有盟约,面对当年的救父恩人,他还真下不去手。
他找空姐要了一些消毒湿纸巾,取下两根银针,一针落在辛月的左胸,一针落在天冲穴,随手一弹。
几分钟后,秦风收回银针。
银针之上,已经凝结除了一层寒霜。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可惜没多少日子了。
“我只能让她身体稍微好受些,回头找些龙葵草,枸杞花,将虎骨磨成粉一起熬制粘稠,每日吞服半碗,也许还能再活一年半载。”
“能多活一天,哪怕是一分钟都是好事呢,谢谢欧巴桑。”
辛月擦掉眉心的冰霜,甜甜一笑。
秦风回敬一个微笑,换了个姿势睡觉。
生死于他,早就不重要了,体会不到那种向死而生的快乐。
太阳东升,飞机停在了北郊机场。
秦风是被辛月叫醒的。
留了个联系方式后,大家各走各的路。
秦风站在偌大的飞机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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