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蔡基在南省警署二把手帽子也被秦风摘了下来。
碍于秦风势大,以及宋府的宋书文几次三番求情,他没有出手。
现在,他只需要给秦风收尸就行了。
蔡辽主动走向在沙发上和唐友道下棋的江四海,脸上挂满了笑容。
刚才江四海劝他早些归顺秦风。
他本不知如何回答,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回答了。
“胜负已定,二位老哥还是早些抽身退出为好,否则日后秦府怪罪下来,老弟怕是得在二位老哥的棺材面前哭一场了。”
唐友道把棋子落在棋盘上,淡淡扫了蔡辽一眼,话中有话道。
“这盘才下没多久呢,你怎么知道谁输谁赢?”
他和蔡辽一样,都是受江四海邀请而来。
江四海不仅劝他们臣服于秦风,还要叫他们不惜代价为秦风效力。
唐家的前身是唐门,也曾是伫立在汉华江湖最顶端的存在,四大世家这么多年都没能让唐家效忠,臣服秦风,已经是很艰难的选择了。
而他和江四海的这场博弈,便是唐门和秦风的势力之间的博弈。
赢,他就会继续维持现状;输,他就会听从江四海的劝阻,全力效忠秦风。
蔡辽虽然是个老人精,此时却是没听懂唐友道的言外之意,自以为是的说道。
“股市是考验钞票多少的地方,风雪集团总价值才区区三百多亿,就算秦风有人帮忙又如何,他的钱能比秦府多吗?”
“只要秦府伺机做空,面对秦风的,少说也是几千亿的亏损。”
“那种初生牛犊的小子,拿什么去填?”
唐友道气得手指一震,棋子直接向蔡辽砸了过去。
“初生牛犊?”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他一脸鄙夷的扭过头来,那双写满嫌弃的眼睛和蔡辽对视。
“你可知道现在的秦风有多可怕?”
“老秦人的唯一传人,琅琊客卿,护国大将苏义之师,洪门之主洪大宝之师,哪一个身份,是你能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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