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在树林之间,这位娇滴滴的女子看着太子殿下英俊而带着几分女相的侧颜,软绵绵娇滴滴地缓声道:“殿下,您有什么眉目么?”
李明森冷冷地挑了挑嘴角,道:“他们处理倒是处理得很快,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不过有没有线索或者是眉目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无论那个人想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才是太子的事实。”
女人娇软地靠在了太子的怀里,她并听不明白殿下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但是太子自己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不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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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只有森森白骨,长相奇丑无比的魂法师站在距离环山林有十里地的南方,此地一片荒凉,只有一边有一条凄黄色的马路,因为并非王朝铺设的常规路线,通往的乃是乡村,所以路上空无一人。
一道明黄色的剑光从北方爆射而来,而后急剧减速,停在了他魂法师的头顶,身上仍然是那一身高调的汉唐皇学院讲师战袍的武怡,从剑面上一跃而下,落在在此恭候多时的魂法师面前。
他满脸皆是怒气,“你的徒弟对我不敬,做事又不知收敛,我就知道迟早会出问题!事发之前我还帮他摆平了一次危机,结果?!现在事情全盘皆毁!殿下怒火万丈,我问你,你还是我,担得起这么沉重的担子么?!”
魂法师的脸色也刹那阴沉下来,看着这位在王朝大名鼎鼎的剑侠,脸色异常地冷酷,道:“我的徒弟行事并不高调,赶尸碰上监察司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赶尸速度本就无法太快,将其余郡的死人赶至皇都,路途遥远对尸体本身便有损伤,速度必须控制。况且,巡检司的巡逻路线,是你方一开始就该处理好的,真要追究下来,这也该是你方的责任。”
“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阴万,你真要把推卸责任到我身上?!”
“够了!现在不是去归结到底是谁责任的时候,你不希望变成互相指责,你就不应该一直把问题推到我徒弟身上。”阴万抬起头,语气冰冷至极。
武怡眯着眼睛,片刻之后才缓缓松弛下来。这样的指责的确没有意义,而且比起他们和殿下之间的效力关系,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才更加密切,更应该永远放在第一环考虑,这样的指责,只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
武怡想明白这一点,语气渐渐松缓下来,道:“皇子殿下不希望这件事情再被查下去,他不允许我们再参与丝毫。”
阴万摇头,脸上一抹生寒之色,道:“不可以。”
在武怡的诧异目光的注视中,阴万丑陋的面庞变得略带几分狰狞,“希望你明白,你有今天不只是因为皇子殿下栽培,更是因为我。当初你斩地阶上品妖怪的电姬水母,乃是我一手安排,那可没有皇子殿下什么事!没有我便没有你的今天,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