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起来的美人,如今的国师大人,竟然会成为害死零山国师的嫌疑人?
唐纸心里已经波澜万丈,钟炎的神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自己并没有将一个足够任何人都震惊无言的消息说入了唐纸的耳朵,仍然缓声道:
“说漏了,我更加坚定零山的遗之命言没有错误,更准确的原始,是因为林剑云的死。那一天夜里,我更清楚地感知到了厄运的出现,我很确定,杀死了林剑云的,正是零山所说的浩劫。”
唐纸呼吸沉重,突然提及到了林剑云,提及到了杀死林剑云的人便是浩劫,这几大信息让他冷汗流了全背,再大的心脏也撑不住这样的煎熬。
作为杀死林剑云的真凶,也作为钟炎要缉拿的浩劫,此刻就这样和他相对而坐,这样心里上的考验比起那一夜直面林剑云更有盛之。
唐纸的垂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裤身。
“然而,那一次的抓捕仍然没有成功,天乾罗帮助对方逃脱了,那浩劫或许和天竺佛国之间有密切关系,当然也有别的可能,但什么可能都不重要,因为后面的追查里,同样没能找到任何线索,天乾罗汉也为能被抓捕归案,所以所有的可能,都只能局限于猜测。甚至因为天乾罗汉没能落网,王朝方面想要向天竺佛国问责的条件都不具备。”
唐纸为了缓解心中的压力,也是出于好奇,问道:“为什么不直接宣战?”
钟炎没有嘲讽少年的年轻,只是闭着眼睛摇摇头,解释道:“年轻人总是容易把问题简单化,柳碎梦说他被魔袭击,所以才会有了飞鸢车坠落事件,不动王尊才会死去,很多民间激进分子鼓吹抗战,陛下也放话要给王尊一个公道,然而最终结果呢?不也只是杀死几个魔族囚犯解气。”
转动着只剩下半杯酒的酒杯,杯中的月光不转,但随着酒面荡漾起来,“战争不是说的那么简单,两次伐魔战争人类都铩羽而归,和天竺佛国小战争不断却从来没有过旷世大战,原因都是很简答的一个,王朝没办法大获全胜,甚至,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获胜,而不能获胜,就是败。”
钟炎直视着唐纸的双眼,道:“作为最强大的种族,也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类国度,这个强大的阈值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高。而起大和平和平得越久,就谁都越不敢又旷世之战,因为谁都没勇气承担失败。”
钟炎又仰头饮酒,把杯中剩下的部分全部一饮而尽,“说远了。回到我的调查上,如我以上所说,我开展所有的调查没能顺利进行,我没能找到舒一天身份的问题,也没有找出柳碎梦的任何问题,甚至也没有找出你的身份有任何的异常。”
钟炎苦笑地摇了摇头,清风吹起他苍老的发丝,“那一日的调查受挫后,我也没有再将对你的调查进行下去,因为你在我心里,嫌疑的成分并不大,但无可否认的是,你确实是蟒车里所有人中,最有嫌疑的那个。”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