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的笑容。
舒一天的双眸也黯淡无光,平静地回望着自己的师弟。
“师兄,你为什么背叛宗门?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的婴儿?你为什么,为什么死了?你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死?”
因为生命力的消逝,这具无畏之躯在筛糠般的轻微颤抖着,口齿间的力量也都不受控制,而话音颤颤。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夺眶而出。
舒一天凌空走上了前,瞬移般来到了自己师弟的身边。
当年他们才进入了玄圣宗的时候,他们都还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那时候他们比着修为,比着身高,闭着谁更套同门师妹的喜欢……
舒一天永远记得自己这个小师弟是最调皮的,因为那时候最小最矮的他永远都在嚷嚷着他以后将是他们几人中最高大威猛的。
十多年下来,他的确已经比起自己这位大师兄,要高出了半头。
舒一天仍然像是当年一样揉着他的脑袋,“师兄这些年,一直很想你们。”
莫惊邪的眼神,也和当年一样的乖巧和享受。
几十年过去了,峥嵘大地都沧桑变化,他们更是纷纷都成为了中年大叔。一者跌落了天才神座,成为宗门耻辱;一者,则成为了玄圣宗的中流砥柱,而今的盖世镇门强者。
然而不变的是道义,是他们彼此之间,永恒的兄弟情。
“无论我是舒九重,还是舒一天,不变的事情是,我从来没有走错过路。”舒一天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天边一朵慢慢探出边角的云朵,语重心长,“师弟,我才是正义。”
莫惊邪没有听到师兄说的一句话,在他说最后一句之前,便永远地合上了双目。
这位玄圣宗的顶梁强者,虎躯一震,八方颤颤的超级强者,好像是一朵折断的花朵,坠下了高空。
舒一天没有去看师弟的尸体。
他没有哭,脸上,全是泪。(注)
……
……
“唐纸……”
月伊儿凝望着被吞没入腹中的唐纸,这时候才回过了神来。
她小巧的手掌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朝着这硕大的蛇头砸了过去,“畜生!”
然而这微弱的力量又如何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