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找回来了,偏偏就是没有找到他的……”
有节奏的锻打声突然停了下来,刀刀斋呆了一会,然后又低头继续工作起来。
“……算了,灰刃坊现在究竟是死是活都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
干活的奴良滑瓢手速略有停顿,随即释然的笑道:“说的也对。”
“哦对了刀刀斋大人,犬神大人要的那把刀,还得打造多久啊?”
对此,刀刀斋头也不回的说出了两个字:“三天!”
乍一听还要三天时间,奴良滑瓢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心里感叹自己太悲催。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剑炉那里。
贺茂忠行看着眼前这个半圆形酷似土包的火窑。
他绕着转了一圈,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个……刀刀斋先生?”
“怎么了?剑炉出问题了?”
“不、不是,我是想问,这剑炉一不烧火,二不管理。”
“只是把那三把武器都放在里面,这就行了?”
“——哼!没见识了吧。”
都不用刀刀斋开口,抓到机会的奴良滑瓢嘚瑟的端着一碗异香扑鼻的红水走了过来。
贺茂忠行见状,顿时好奇的退后让开身位,看着奴良滑瓢接下来的举动。
“嗯?那个是——血吗!?”
嗅了嗅飘散的气味,尽管有着一股药香的掩盖。
但贺茂忠行仍然闻的出那碗里的液体是什么。
等把手中的那碗血药画圈倒在了剑炉顶部以后。
奴良滑瓢这才嬉皮笑脸的说道:“这是用犬神大人的血搭配上秘制药草调配出来的祭血。”
“你说这剑炉不烧火,呵呵,那你敢不敢用手摸摸看这剑炉的表面?”
被奴良滑瓢的话激起了强烈的好奇心的贺茂忠行。
还真就不信邪的伸出手,打算试探一下剑炉的温度。
然而还不等贺茂忠行的手靠近剑炉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