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破风刀也是颇为森寒,但是自家白大哥那可是一挥手,能带着自己从京城到这衡山城的神仙中人!”
一念及此、这小家伙,颇为之前下意识的行为羞恼。立马又跳到了白飞一侧,站在大街上,拿着烧鸡腿儿指着楼上的壮汉道:兀那贼斯,我与我白大哥说话干你屁事。
呵呵!看来今天我得替你家里,那不中用的老东西教训教训你这小兔崽子了。
说着汉子拎刀就要从楼上直接跳下来,不想他身后一人却道:田兄且慢,不过是两个小孩子罢了。田兄这样名动江湖的人,去和两个毛头小子计较,没得却是让人笑话。
呵呵!想我田伯光行走江湖,又何时在意过他人的流言蜚语?见肩头的手掌虽然颤抖,但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田伯光神色一冷,回头恶狠狠道:怎么令狐少侠已然重伤,还是要阻拦田某吗?令狐冲见田伯光说话间,紧了紧自己手中的破风大刀。看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与自己拔刀相向的架势。
念及自己全盛状态上不是这人的对手,而且自己现在身受重伤,即使想拦多半也拦不住。最后一咬牙、令狐冲双手齐抓,紧紧抓住了田伯光的双肩,对着楼下的白飞与朱厚照大喊道:小师傅快带着你这位小朋友走,此人武艺高强我拖不住他的。
可是朱厚照哪里愿意?这人可是辱及自己父母了,平日里那可是要抄家家灭族的!
对面这家伙辱及自己父母,他朱厚照身为人子怎么能够一走了之?气炸了肺的朱厚照,甩手就把手中的烧鸡朝田伯光光砸了过去。
田伯光这边儿正欲挣脱令胡冲的桎梏,没想到刚一转头,半只烧鸡就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侧脸。这一下油汪汪的烧鸡混着啃到一半儿的口水,一下子糊了他半张脸。
这田伯光平日里虽然被称作采花贼,行的却也是那女的邪恶勾当,但却始终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还时常自诩风流。这被朱厚照用烧鸡这么一砸,虽然半点儿伤都没有受,但是却是当着这么多看热闹的落了他的面皮。
这叫田博光如何能忍?胳膊狠劲儿抽挣脱了令狐冲的钳制,回手冲着令狐冲胸口就是重重一拳!直接给令狐冲打的,口喷鲜血从另一边儿的窗户飞了出去。
朱厚照正欲冲上去找田博光拼命,但是却听到耳畔白飞淡漠的声音道:走了!与这种蝼蚁计较什么?无聊!
说着白飞转头就走,貌似半点也没有要为朱厚照出头的意思。呃、白大哥,这家伙可不单单是骂我和我父母,而且他还骂您呢啊!
朱厚照见白飞要走,连忙很狗腿的调头跟上。至于找田伯光拼命这事儿,朱厚照没多思考就决定还是暂时算了。毕竟看自家白大哥这意思,明显是不打算理会那家伙。
自己这小身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