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最多上学前班的小女孩,在这寒风凛冽的天气里,蹲在屋子外边儿替他儿子刷鞋?
即便她在不待见老大川建国、即便她在重男轻女,但妞妞终究是她刘翠花的亲生孙女啊!!!
不同的年代背景、生活环境,造就了个人不同的世界观。
出生于两千后的白飞,却是怎么也理解不了这九十年代的农村老太太,是如何能对这么小的孙女狠到如此程度的?
“你这个没出息的,现在是翅膀硬了吗,居然放着好好的班不上,跑回来为了这小丧门星与你妈找别扭,我真是白养你这不孝的东西了!”
“川建国没出息,这么多年却是拖累了这个家,现在主动分家你和有出息的二儿子一块儿好好过,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白飞却是一贯,不善于口舌间争斗,但是也不是川建国那样唯唯诺诺的“闷葫芦”。
“不行,不能分家,我还没死呢,分什么家?!”
胡搅蛮缠的老太太听到了川建国的话,却是没有半点反省或者愧疚,但是她固然觉得大儿子不好,但也明白自从老头子死了之后,这个家能够一步步挪到现在,却也是这没出息的老大扛着的。
但是老太太却依旧认为这些事儿是老大应该做的,他现在突然想撂挑子却是不可能,毕竟二儿子的彩礼钱还差些,现在他撂挑子,二儿子要啥时候才能结婚?
再说了,即便二儿子结了婚,那也不能分家不是,这要是真分了家,以后谁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些个事儿老太太却是固执的认为,都是这老大应该做的,毕竟她生了他、养了他。
至于为什么待遇好了不止一筹的二儿子,却是可以农忙时节不着家,回家也只是伸手要钱,老太太却是从没想过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既然提出来了,却就已然是决定了,不是回来与你商议的。”
“川建国”一边顺手摘除妞妞头顶的草叶,一边却是冷漠的陈述道。
“你说,是不是外边儿有野女人勾搭你?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也不孝了,就非得吵着要分家!”
老太太脸红脖子粗,上来就要揪“川建国”羊毛衫领子。
“啪!”
白飞却是毫不留情直接把老太太的手打掉,淡漠道:“我在外当牛做马成天加班,为这个家能维持下去拼命赚钱,而我唯一的女儿,在家里却是活的连外边儿的乞丐都不如。”
“这样的家,我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