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郊,这事儿却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要是家里只有那对自己颇为嫌弃的父母,这小混混或许咬咬牙就不管了,但是家里却还有一直颇为疼爱他的奶奶啊,奶奶却是已经瘫痪在床一年多了,却不是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面对这种状况,这小混混也就只有赌一把了。
刘二狗是不好惹还不讲理,但是这小混混觉得刚才那人同样不是吃素的。
至少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再抱着个孩子当拖累的情况下,还能以一敌五,完好无损的击败五个有着丰富打架斗殴经验的混子。
这小弟不敢想象,如果让白飞把孩子放下没有拖累,放开打之后会是何种的光景。
要是可能的话,他也不想再招惹白飞,但是他也没办法,我自己跑路的话,刘二狗那个疯子很可能会迁怒自己家人。
所以这个小弟想了半天,最终貌似最好的结局,就是让刘二狗与大那个强者“碰”到一起。
鉴于现在其他小弟都受重伤的状况下,估摸着刘二狗要找到那个元凶还用得着自己,想来在于那高手决出一个胜负之前,那疯子暂时应该顾不上迁怒自己。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刘二狗与刚才那高手对上。
这样一来或许会被,两方之中最后的胜出者清算。
但是也有可能他们两败俱伤,到时自己喊上三五个至交,或许就能渔翁得利,至少把这两方的威胁都解除掉。
“喂,我找二狗哥,我是老六哥的小弟山鸡……”
且不说这小弟在想着蛇吞象的问题,百分那边却是带着妞妞直接进了一个饭店吃饭。
这饭店虽然说不上是什么高档酒店,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路边馆子。
“你们是来干嘛的?”却是门口的迎宾一脸的疑问,不过她却也没有什么传说中的狗眼看人低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穿着的白飞,以及他怀中那穿着更加破烂的小女孩,应该不是来吃饭的。
毕竟他们奇香楼,来吃饭的不说都是大老板,那至少也得是个体户之中精英,如果不是婚宴的话,却是很少有老百姓来这里吃便饭。
在这迎宾的概念里,像白飞这种穿着一看就是民工的,一般来自家店里,不是有事儿就是来找人的,是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90年代的人相对还是比较朴素,在这迎宾的认知当中,自己一个服务员却是与农民工的身份差不了多少,直接欢迎白飞来吃饭,而是问他来有什么事,却也属实不是什么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