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就这样了,他不分家的话却是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毕竟虽说王来凤跟人跑了这事儿不好听,但是这事儿的因由却终究还是在刁蛮婆婆刘翠花,与窝浪丈夫川建军身上。
有这样的一对母子,正常人家谁愿意把姑娘嫁到这种火坑?何况川建还已经结过婚,并且还有一个小拖油瓶了。
“翠花啊,这事儿我不好管啊!”
沉思了片刻,刘拴柱却是终究还是颇为为难的开口了。
“连你都不帮我吗?你是队长,你不给他开‘证明’他怎么分的了家?”
“刘拴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吃干抹净就能不管不顾老娘了?”
听到刘栓柱张口就推辞,老太太也不哭了,霍然起身死死的瞪着顿在炕头抽烟锅的刘拴柱,却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你先莫要喊叫,让人听了去,这事儿我即便想管也没法管了!”
冷冷的瞪了刘翠花一眼,又抬手推开旁边儿的小窗子向外张望一番。
“你同意了?”
听到刘拴柱的话中之意,刘翠花却是又满脸激动的坐回了炕头,压低身形急切的询问道。
“这事儿吧,我真卡不住。”
看到刘翠花又要急眼,刘栓住赶紧摆手,示意她淡定接着道:“你看看村里,有几家没分家的?”
“如果没有什么正当理由,他川建军是成年人了,他想分家我这儿卡住,他能绕过去直接找村长,即便村长卖我这张老脸,他川建军要是一心想要分家的话,他就不会直接去找乡上?”
“他敢!”
“就那木头,找村长他或许敢去,但是要让他去找乡里,那木头没有这个胆子。”
刘翠花神情轻蔑,话说的也是相当笃定。
“你也不想想,以前但凡有什么事儿要去乡里办的,那次不是我这老太婆就是老二去?”
“老大那木头桩子,怕是连乡政府的门儿朝哪开都不知道。”
刘翠花这话儿倒是没说错,但是她却想岔了背后的缘由。
川建军之所以不去乡政府办事不是他不敢,一来是他小学还没毕业就被逼得辍学,自认为识的字太少,一旦牵扯到办正事儿,川建军会下意识觉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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