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起那几个光顾着聊天打屁的家伙,身后这个小弟却因为刘二狗的交代,要时不时的注意刘老六的电瓶,所以他却是更加清楚,当下的状况有多难以置信!
听到小弟的回答,刘二狗却是没说话,一边打开手中的纸包,一边深深的看了身边忐忑不安的小弟一眼。
“……”
纸条里边儿裹着的是一把美工刀片儿,上面还有不少许头发屑,而那纸条之上却也用血红色的笔,写了几句话,大致意思就是:“你刘二狗要是个聪明的,那就应该明白,我既然能无声无息剃了你的头,同样也能无声无息摘了你的脑袋,要是识相今晚的事儿就别闹腾了,要是还这么大张旗鼓一定要与本座碰一碰,那本座也不介意替天行道摘了你和刘老六的脑袋!”
看完字条的刘二狗面色黑如锅底,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孔,观察了一下刘老六所在的病房。
看到那半开的窗户之时,刘老六蓦然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滚上楼顶去看看,看看上面有没有人!”
刘二狗冷冷的,对身旁的小混混吩咐道。
为了怕那人狗急跳墙,刘二狗到医院之后又找来了四五个小弟,让他们与原本就带着的几个小弟,轮班在病房外守着。
基本十二点之前他却是一直,守在打了麻药昏睡了过去的刘老六床边。
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另一方面他也一直在等外面小弟们寻找凶手的消息。
到了11:50多实在是熬不住了,毕竟刘二狗今年也四十多了,自然是没有什么熬夜的精力了。
叫来小弟安顿一番之后,他自己就坐在床边打盹了。
结果就是这区区不到一个小时之间,在如此严防死守的状况下,不知不觉自己的头发被人剃了,更可怕的是对方还声无息的把刀片儿,塞入了自己的袜子里。
也就是说对方如果真要杀自己的话,此刻小弟们看到的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而刘老六的病房,却是在四楼差不多靠中间的位置,外边儿的围墙上却没有什么落水管或者防盗窗可供攀爬,全部都是光滑的水泥墙。
也就是说不从走廊经过走正门的话,却是没人能从楼下进入病房。
当看到那开着一条缝隙的窗户,刘二狗立马就想到了:这人莫不是吊着绳子,从六楼顶上吊下来?
不过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小弟,却是直接否定了刘二狗的猜测:“大哥,楼顶上不去,铁栅栏门挂了三道大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