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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挺忙哈。”
“放开狗哥!”
原本羁押着川红斌的两个小弟,看到自家老大被擒住,立刻撒开了一脸怨毒注视着刚出现的身影的川红斌,却是各自从背后摸出一把长匕首,直指着白飞却是随时有可能直接刺过来的架势。
“啪!”
一边头也不回左手随手反抽一个巴掌,却是把身侧沙发后边儿,捡起棒球棍就要偷袭自己的李光抽飞出去。
另一边却是一脸老农民式的憨厚笑脸,对着脊椎骨被捏的“咔咔”响,神色十分阴沉的刘二狗淡淡道:“昨晚给了你机会,看来你是不想要啊。”
“为了避免于你这种蝼蚁无休止的纠结下去,还是把你与你那小弟刘老六一起干掉方便些。”
说话间,白飞右手之上却是又加了几分力道,“咔咔咔”二狗只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传来一阵剧痛,貌似随时都有被捏断的可能,而这“咔咔”骨骼摩擦声,却是在这不小的包间内清晰回荡。
“不要管我喊人,拿“家伙”给我留下他!”
要是单单只威胁他一个人的话,刘二狗或许还会妥协,但是白飞提到的刘老六却是他的逆鳞,刘二狗这却是做好了与白飞同归于尽的打算。
特意加重了语气的“家伙”二字,别说那些成天待在他身边的小弟了,就算白飞也心头微微一惊,却是猜测这“家伙”怕不是木仓支吧?
场中的彪子昏迷过去了,偷袭不成被扇飞的李光,也在空中旋转了几周之后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被松开的川红斌,却是怨毒当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但是却是连腿上的疼痛都忘了,还趴在茶几对面没挪窝。
两个拿着匕首虎视眈眈的小弟,听到刘二狗的命令,其中一个还在迟疑,另一个却是丢掉匕首快速的向门后跑去。
“嗖、砰、噗通!”
白飞现在这副身体可扛不住枪械,别说是制式枪械了,即便是自制的那种土火枪,近距离特别是这种相对狭小没有闪避余地的空间,只要被打到却也能给白飞轰死。
所以白飞又怎么可能,看着这小弟去找人拿“家伙”?
右手的禁锢没有松开,左手屈指一弹,却是把茶几上不知谁丢的一个啤酒瓶盖儿崩飞了出去。
啤酒瓶盖儿从茶几上向上斜飞,在川红斌脸上留下一道血线,才翻滚着正好正面砸在了,那跑到门口小弟的后脑勺上,却是一下就又给砸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