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早贪黑的干工地呀,赚到的钱全交给我那偏心的老娘,除了维持家用,就是供这小兔崽子上学。”
“在我娘眼里,这小兔崽子是个读书种子,但是她终究是老眼昏花看走了眼。”
“小学时候还好点儿,这小兔崽子的成绩还算可以,还是等初中住了校,那成绩是直线下滑,却原来是拿着我的血汗钱,逃学钻进了他现在所在的那家游戏厅。”
“那次被我路过碰到,这个小狼崽子还叫来里边儿的小混混,给我哄出来了。”
“回家把这事儿告诉了我那“瞎了眼”的老母亲,可是人家压根儿就不信啊!”
“唉~,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什么意义,不好意思,刚想开没几天,却是逮人就想倾诉下,却是让刘老大你见笑。”
白飞上边儿说的那一串儿,自然还是在嘲讽原身的残魂。
原本刚才白飞的确是想着,要等到川红斌被人弄断双腿之后再进来的,但是原身的本能还是没能压抑的住,让他不由自主的提早进来了。
白天却是不想之后的事情里,在与川建军的潜意识在发生摩擦。
他希望要有人掣肘他做事的风格,总之他会按自己的方法给对方想要的结果。
白飞也是很无语,这川建军还真是个死脑筋,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原身上辈子的经历,却是足以证明按照他的风格来做事的话,最后还是难逃家破人亡的惨剧。
想来现在的川建军残魂,也是多多少少明白这一点的,但是他的心性却比白飞差的远,家里人稍微遭点罪,他就本能的开始动摇,不自觉的开始干扰白飞的想法。
原本以白飞的神魂强度,川建军区区一个怨魂,又哪里能干扰得了他?
关键问题就出在了这川建军的怨魂,相对于白飞的神魂来说太弱了,那是比鸡蛋与石头的差距还大,可谓是只要稍微剐蹭一下,川建军的怨魂就能魂飞魄散。
而白飞虽然神魂强大,但他又没有专门修炼过神魂秘技,却是除了忍着点之外,还真拿川建军的残魂没啥办法,至少是没啥太直接的办法控制。
除非是白飞不想再做这个任务,也不在乎完成任务之后的翻倍能量收获,要不然他却是还得尽量克制自己。
说实话,在知道这任务如此麻烦之后,白飞也早就有打退堂鼓的心思。
只是后边儿见了妞妞那可怜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最初的自己,这是产生了一种类似兔死狐悲的同病相怜。